魔尊這時緩緩朝著寒月喬走了過來,等到走近之后寒月喬才發現魔尊看向自己的眼神十分不善,不過寒月喬對此也很理解,如果是寒月喬自己被其他人這么玩弄一通,寒月喬也會非常生氣。
“魔尊大人,你新婚燕爾不好好在家陪著你的娘子,怎么跑到這里來了呢?”
寒月喬雖然心中戒備,但是表面上還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甚至那魔尊打趣起來。
寒月喬不提這事還好,魔尊一聽到這話不禁又想起了那個恥辱的新婚之夜,眼中閃動著怒火道:“不要再在本尊面前提這件事!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管你想要做什么先把那兵符交出來!”
“兵符?什么兵符啊?魔尊大人你是不是弄錯了?”
寒月喬確實是一臉茫然,她根本就沒有見過什么兵符,這魔尊難道想冤枉自己嗎?
魔尊見到寒月喬否認,頓時氣得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你少裝糊涂了,當日你趁我喝醉人事不知的時候,偷偷將我別在腰帶上的兵符給偷走,你現在乖乖交出來本尊或許還可以考慮給你一條生路,否則本尊就只能殺了你再從你的尸體上找出兵符了!”
魔尊這么一說寒月喬頓時想起來了,那天晚上她確實從魔尊腰間順手牽羊拿走了一個印章,想不到那塊印章竟然就是控制魔策軍的兵符。
“你說得是那個玉制的印章啊,本來我只是看那塊印章挺好看的,所以順手拿走了,想不到竟然是兵符,不過魔尊大人你也太不小心了,這么重要的東西你怎么不保管好呢?真是太不爭氣了!”
一聽這話魔尊險些吐出血來,分明就是寒月喬偷走了兵符,現在偷東西的反而責怪被偷東西的人自己不小心,天底下哪里會有這樣的道理?
魔尊心里是真的苦啊!
魔尊這時也看出來了,論嘴皮子功夫就算是十個他也不會是寒月喬的對手,若是再和寒月喬這么耗下去,只怕還沒動手他就已經被寒月喬給氣死了!
寒月喬指著那古樹道:“你們看這三棵樹,就好像三個好兄弟一樣,互相扶持一起成長,咱們便在這樹下結拜,你們意下如何?”
葉繁落率先點頭道:“寒姑娘這個主意不錯,我沒有任何意見!”
寒月喬見到葉繁落答應隨后便看向了霍風輕,霍風輕的臉色此時顯得有些怪異,似乎對于這結拜一事并不是那么感興趣。
寒月喬這時催促道:“三公子你怎么了?莫非你對這結拜之事還有異議不成?不妨說出來給我們聽聽!”
霍風輕含糊道:“咱們已經結盟了,這結拜不結拜的似乎沒有那么重要吧?再說……”
見到霍風輕說到一半又止住不言,再聯想到先前霍風輕的表現,寒月喬心里頓時明白過來,這家伙還真是固執啊。
“三公子你這么說可就不對了,結拜之事乃是我敬重你們二位,即便沒有結盟一事我也想和你們結拜,你若是不愿意那我可就要生氣了!”
寒月喬一邊說著一邊板起了臉,見到寒月喬如此模樣,霍風輕這才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樣說道:“好吧,既然寒姑娘如此堅持,那咱們結拜便是!”
寒月喬見到霍風輕終于松口頓時大喜,連忙拉著兩人一起跪在了那大樹下。
“黃天在上厚土在下,今日我們三人結為異姓兄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三人說完之后又磕了幾個頭,這結拜儀式也算是完成了,寒月喬起身之后更是朝著葉繁落和霍風輕笑道:“大哥二哥,你們以后可要罩著小妹啊!”
葉繁落還是一臉溫柔道:“小妹你放心吧,我們只有你這一個妹妹,當然會照顧好你了!”
霍風輕此時卻顯得有些失落,一副悵然若失的樣子,寒月喬見狀上前說道:“二哥你怎么很不開心的樣子,難道嫌棄小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