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咱們這么做會不會太便宜他們了?”
小火彩顯然還是有些不爽,寒月喬聞言笑道:“沒事,正所謂婊子配狗天長地久,他們兩人可是絕配,咱們這么做乃是做了一件大好事,讓他們兩人互相禍害省得再禍害別人去!”
打點好一切之后寒月喬這才帶著四小只悄悄離開,而谷芷珊沒過多久便醒了過來。
谷芷珊一邊揉著腦袋一邊朝著四周打量,等到發現自己身穿嫁衣而且魔尊就躺在自己身邊的時候,谷芷珊終于明白過來是怎么一回事。
谷芷珊的臉色這時不停變換著,顯然對于寒月喬將她送到洞房中來很是不解,不過很快谷芷珊便定下神來。
不管寒月喬是出于什么樣的用意,至少現在她所想要的已經得到了,谷芷珊當初的計劃本來就是嫁給魔尊好利用魔尊的權勢,只不過后來寒月喬出現取代了她而已。
然而現在魔尊的洞房之中,成為魔尊妻子的人還是她谷芷珊,這不正是她一開始想要的嗎?既然如此自己也沒有必要抗拒,就讓自己做好這個魔尊夫人便是!
就在谷芷珊心意已定的時候魔尊也終于緩緩醒了過來,魔尊清醒過來的瞬間便感覺渾身上下都傳來一陣劇痛,尤其是后背和腦袋更是痛得無以復加。
“相公你醒啦?”
谷芷珊見到魔尊醒來連忙親熱地叫了起來,魔尊聽到谷芷珊的聲音不禁一臉戒備,對于先前發生的事情魔尊已經完全沒有了印象,但是魔尊很清楚自己現在這樣肯定和這個谷芷珊脫不了干系。
想到這里魔尊臉色一變道:“你到底對本尊做了什么?為何本尊全身上下都劇痛無比?”
谷芷珊一聽這話頓時明白一定是寒月喬搞的鬼,可惜谷芷珊又不能明說,只能敷衍道:“相公你一定喝得太多才會這樣,咱們早點休息好好睡上一覺便好了!”
谷芷珊一邊說著一邊朝魔尊靠了過來,魔尊見狀一把將谷芷珊推開道:“你剛才叫本尊什么?”
“相公啊!咱們既然已經成親了,那你不就是我相公了嗎?”
谷芷珊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一絲諂媚的笑意,魔尊見狀眉頭不由皺了起來,他隱約覺得眼前這個谷芷珊和先前他所認識的那個谷芷珊有些不太一樣。
“你臉上為何多了一道傷疤?”
這時魔尊突然發現谷芷珊臉上的那道鞭痕,谷芷珊聞言有些慌亂道:“這個傷疤我早就有了,只不過先前我害怕相公你不喜歡,所以一直想辦法遮掩起來,如今你我既然已經成婚,那我當然不會再瞞著相公你了!”
聽完谷芷珊這番解釋,魔尊并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相信了谷芷珊這番說詞。
見到魔尊臉色凝重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谷芷珊這時也不禁有些著急,心中暗道: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還是早點和魔尊有了夫妻之實,到時候自己就是真正的魔尊夫人,掌權之后再慢慢對付寒月喬報這個仇!
這么一想谷芷珊也不再猶豫,隨后就當著魔尊的面開始把自己的衣服都脫了下來,魔尊見到谷芷珊的動作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厭惡之色,眼前這個女人簡直和一個妓女沒什么兩樣,和之前他認識的谷芷珊根本就是兩個人!
這時魔尊已經可以肯定雖然眼前這個谷芷珊長得和之前那個谷芷珊一樣,但是魔尊卻知道這個谷芷珊已經不是那個谷芷珊了。
一想到這里魔尊心里就更加抗拒了,甚至有一種把谷芷珊踢下床的沖動,但是隨即魔尊又想到了這么做的后果。
要知道這次的婚事整個魔族都已經傳遍了,如果魔尊這時候再把這個谷芷珊給休了,到時候只怕整個魔族都會議論此事,堂堂魔尊對自己的婚事卻如此兒戲,旁人定然會覺得他不夠沉穩,這對于一心想要成為下任魔帝的魔尊來說是極為不利的事情。
更何況還有霍風輕在旁虎視眈眈,當初可是贏了霍風輕才得到和谷芷珊成婚的機會,就算知道眼前這個谷芷珊不是當初那個谷芷珊,用來氣氣霍風輕也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