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小姐,此酒乃是魔族中有名的烈酒,本尊就先干為敬了!”
魔尊說完便直接舉著那壇子咕嘟咕嘟的痛飲起來,整整一壇子酒竟然就這么被魔尊給喝得一滴不剩。
“谷小姐該你了!你是女子本尊也不欺負你,這樣本尊喝一壇酒谷小姐你只需喝半壇子,谷小姐你看如何?”
寒月喬直接用行動回答了魔尊,只見寒月喬抓起一壇酒便學著魔尊的樣子開始痛飲起來,只不過寒月喬的姿勢看起來比魔尊還要更加霸道幾分。
“這一壇子本小姐已經喝完了,按照方才魔尊大人所言你可要再喝一壇才行!”
當寒月喬將那酒壇子倒過來卻沒有一滴酒流出的時候,魔尊眼中不禁閃過一絲驚色,原本他是故意提出這個法子想要趁機把寒月喬給灌醉,可是現在看來寒月喬酒量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
“不可能!一個女子就算再能喝又豈會是本尊的對手,她一定是在故作鎮定,我看要不了多久她就會醉倒過去!”
魔尊一邊在心里這么告訴自己,一邊繼續拿起一壇子酒就喝了起來,寒月喬雙眸之中卻露出一絲狡猾之色,這魔尊跟自己比什么不好偏偏要比喝酒,這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接下來寒月喬和魔尊兩人你來我往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壇子酒,到了最后地上都已經堆滿了空酒壇,而魔尊這時也已經顯露出了醉意。
“谷小姐,你可真是海量啊,本尊從未見過如此能喝的女子!”
寒月喬一臉清醒道:“呵呵!魔尊大人過獎了,這酒也喝過了,魔尊大人是不是應該遵守約定將天南魔芋給拿出來了呢?”
“不急不急,本尊有些醉了,要先休息一會,有什么事等到本尊醒了再說吧!”
魔尊說完便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寒月喬見狀大急,她可不相信魔尊真的喝醉了,看這情形魔尊分明就是在故意裝睡。
可惜寒月喬并不知道,魔尊雖然是在裝睡但也確實有了七八分醉意,若是再這么比下去魔尊可就真的要醉倒了,所以干脆提前裝醉。
而寒月喬也沒有任何辦法,被逼無奈之下寒月喬只能耐心在一旁等待起來,她倒要看看這個魔尊到底能裝到什么時候?
魔尊的定力倒也真是夠強,三天三夜之后還是沒有醒來,寒月喬這時不禁有些不耐煩起來,這個家伙擺明了是在故意整自己,若是他一直這么裝下去難道自己還一直等下去不成?
要知道現在距離成婚的日子也沒有幾天了,寒月喬必須要趕在和魔尊的婚期之前將丹藥煉制完畢,否則寒月喬就沒有時間再去幫面紗男了。
就在寒月喬倍感焦急之時,突然有人前來傳訊:“魔尊大人,魔帝大人請您馬上去見他,說是有要事要與你商議,讓你速速前往!”
本來還一直躺在床上裝睡的魔尊一聽這話一下子站了起來,寒月喬見狀冷聲道:“魔尊大人,足足睡了三天三夜可還舒服?”
“哈哈!舒服得很,美人在側,莫說是三天三夜,就算是三十天三十夜本尊也是心甘情愿!”
寒月喬這時強忍著怒火道:“魔尊大人,不要忘記你答應我的事情,天南魔芋呢?”
“來人吶!取一株天南魔芋來給谷小姐!”
魔尊這時終于命人去拿天南魔芋,寒月喬聽到這話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只要最后能拿到天南魔芋,那么前面的努力就都是值得的。
“谷小姐,你拿到天南魔芋之后便速速離開這焚天谷,本尊還有要事去辦就不陪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