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尋聲望去。
聽到這個聲音,寒月喬也不禁大喜。
正是昨晚上幫她解圍的面紗男,想不到今天這個救星又在關鍵時刻出現了!
“您身為魔帝和一個小輩交手已經是欺人太甚,即便你把修為降低到和谷小姐一樣的程度也是勝之不武,再說誰知道您有沒有在比試中使用自己本來的實力呢?”面紗男邊說邊緩緩邁步,步入了殿內。
魔帝見到面紗男出現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口中更是怒喝道:“你怎么會在這里?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面紗男這時走到魔帝朝著魔帝隨隨便便行了個禮道:“父親大人,好歹我也是您的兒子,大哥的婚事我這個做弟弟的多少也有一點發言權吧?”
面紗男的語氣帶著一絲譏諷,雖然魔帝很看不起自己這個私生子,但是這畢竟也是他的血脈,何況還有寒月喬這個外人在場,魔帝自然不可能表現得太過明顯。
“好!那本帝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好說的!”
面紗男依舊淡定道:“父親大人,您乃是堂堂魔帝,就算您將修為降低到和谷小姐一樣的程度,這傳出去依舊有損您的威名,一只老虎就算把利爪尖牙全部剔除,在一只小貓面前也不可能是公平的,這個道理父親大人您難道不明白嗎?”
面紗男的話說起來好像很是輕柔,但是其中的道理卻十分明顯,魔帝聽到面紗男這番話之后更是面色鐵青,他也沒有辦法反駁面紗男的話。
面紗男這時自顧說道:“這位谷小姐和大哥乃是情投意合,他們二人既然都互生情愫,父親大人您就更不應該插手他們的婚事了,如此做法不但對谷小姐不好,對于大哥更是很不尊重!”
魔帝這次似乎找到了面紗男話里的漏洞,一臉狂傲道:“哼!本帝的兒子是何等身份,他的婚事注定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想要成為本帝的兒媳婦更是必須要通過本帝的考驗才行,否則什么爛花野草都能來了嗎?”
魔帝說到最后更是毫不掩飾地朝著慕容凝月的方向看了過去,顯然魔帝口中的爛花野草正是在影射寒月喬。
寒月喬對于這魔帝的個性也算有了一些了解,此時反倒是忍了下來并沒有表現出什么不悅,但是面紗男這時卻搖頭嘆道:“父親大人您這話又說錯了,您的兒子可不止大哥一人,倘若我們每個兄弟的婚事父親大人您都要如此操心,那恐怕您也沒有功夫去處理其他事情了吧?”
面紗男這番話就說的非常巧妙了,魔帝明面上的兒子其實也能數得過來,就算每個兒子的婚事他都插手也不至于會忙到沒有時間做其他事情。但是問題的關鍵在于魔帝向來有風流之名,當初不知道搞大了多少女人的肚子,真要細數起來魔帝的兒子就不知道有多少了,只不過大部分都是不為人知的私生子而已。
這件事本事魔帝平生最為忌諱之事,這魔族的人也都知道魔帝的禁忌所在,平時輕易不會提及此事,可是面紗男現在卻當著魔帝的面說了出來。
只是這面紗男說得極為隱晦巧妙,魔帝就算知道面紗男是在影射此事,可是偏偏又沒有足夠的理由,自然也沒有辦法怪罪面紗男。
“好!好!不愧是本帝的好兒子,修為怎樣先不說,這一張利嘴倒是不輸那些自詡正義的天族人,本帝有你這個好兒子可真是幸運啊!”
魔帝一邊咬牙切齒一邊特別加重了好兒子三個字,顯然此時的魔帝已經動了真火,就連魔尊也低著頭不敢直視魔帝。但是面紗男還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多謝父親大人的夸獎,我看大哥和谷小姐一直眉目傳情暗送秋波,父親大人若是無事不妨先行離開,也好讓大哥和谷小姐好好談談情說說愛,如此豈不美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