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這時盯著寒月喬,意味深長地一笑道:“谷小姐,今日白天你來找本尊的時候還那么熱情,為何現在卻對本尊如此冷漠呢?本尊實在是難以理解!”
寒月喬當然不可能說出實話,只能敷衍道:“魔尊大人,你我雖然說好半月之后成親,但是在尚未成親之前,你夜闖深閨未免有損我的清譽,還請魔尊大人趕緊離開!”
魔尊聞言不由露出一絲獰笑。
“呵呵!白日之時你故意穿成那樣撩撥本尊,怎么現在本尊來了你反倒推三阻四起來,你真當本尊是你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玩物嗎?”
魔尊的表情明顯已經帶著些許怒意,看來對于寒月喬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若是再這么下去只怕魔尊要霸王硬上弓了。
寒月喬此時也是全神戒備,無論如何自己絕對不會讓這魔尊占到半點便宜的,若是魔尊真敢用強,自己就算以死相拼也不會讓魔尊得逞!
只……
是寒月喬的想法雖然很好,但是在修為上終究和魔尊的差距過大,當魔尊動怒之后所展現出的實力自然比先前要強悍許多。
只見魔尊再次張開魔爪再次向寒月喬襲來之時,不管是速度還是威勢都比之前強上許多,寒月喬也是猜到了魔尊動怒之后會更加認真,倒也提前有所防備險之又險避開了魔尊的魔爪。
見到寒月喬又躲了過去,魔尊臉上的怒色反而變成了一絲笑意,看著寒月喬的眼神更像是看著一個勢在必得的獵物一樣。
寒月喬此時也是鳳眸微瞇,一臉警惕。
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讓寒月喬感到很是不爽,葉繁落給她的那個玉手鐲也被寒月喬悄悄捏在手中,藏在身后。
寒月喬這時已經打定主意,若是這魔尊還不罷休執意要對自己無禮,那么自己只能被迫放棄原來的計劃,先走為上了。
魔尊見到寒月喬一直閃躲反抗,這時反而不再急著向寒月喬出手,而是一步一步緩緩朝著寒月喬逼近,每當魔尊靠近一步寒月喬都會感覺到周圍的壓力增大一分。
魔尊之所以這么做自然是有其用意,寒月喬的性格如此暴烈魔尊已經深有體會,就算他強行對寒月喬霸王硬上弓,只怕日后寒月喬也不會真心臣服。因此魔尊才會用這種方式慢慢給寒月喬施加壓力,直到徹底摧毀寒月喬的心理防線,到了那個時候他自然就可以完全占有寒月喬了。
只是……
魔尊對于寒月喬的了解實在太過膚淺,以寒月喬的心性又豈是這么容易就會被嚇倒的?
眼看魔尊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寒月喬終于下定決心。這魔尊畢竟還想著要和自己成親,動手動腳可以但要說真正傷害寒月喬是絕對不可能的,既然這樣倒還不如破釜沉舟,就算臨走之前也要給這家伙一點教訓。
寒月喬的性子也是被這魔尊給逼出來了,就在魔尊又靠近自己的時候,寒月喬突然間放松了身子,緩緩抬起頭來,媚眼如絲,唇角帶笑地望向了魔尊。
見到寒月喬如此表情魔尊不禁一愣。
這女人剛才還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現在怎么突然換了一副模樣?莫非她想通了?
魔尊這么一想,不由笑道:“谷小姐,你若是早些想通也省得剛才本尊費了那么多力氣。”
魔尊一邊說著,一邊再次向寒月喬走了過去,就在魔尊逼近之時突然一道寒光閃過,寒月喬手中的彎刀已經朝著魔尊的咽喉劃了過去。
“哼!冥頑不靈!”
見到寒月喬突然偷襲魔尊的身影也如同鬼魅般瞬間后撤,這一擊終究還是沒能湊效,寒月喬眼中也是露出一絲失望之色,方才這已經是最好的機會了,卻還是失敗了。
魔尊這時面如寒霜,盯著寒月喬冷聲道:“谷小姐,你真是太讓本尊失望了,看來本尊也沒有必要再和你玩下去了……幽魂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