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犀利起來,夢境畢竟只是夢境,寒月喬可不會天真的以為這道人影是那些冤魂,看來是有人偷偷潛進自己房間來了。
思索一番后寒月喬并沒有馬上出聲,而是假裝繼續睡著,那道人影這時也悄悄來到了寒月喬床邊,寒月喬雖然雙眼緊閉但是卻能夠感受到有一雙眼睛正在注視著自己。
隨后寒月喬更是感覺到一陣輕微的風聲從臉龐劃過,寒月喬終于忍不住睜開眼睛,只見黑暗之中一只手掌竟然朝著自己的臉龐撫來,那手掌距離寒月喬的臉龐幾乎近在咫尺!
這下寒月喬再也無法保持淡定,竟然敢對自己動手動腳,是可忍孰不可忍,寒月喬連忙揮手朝著那手掌拍打過去,一把將這只爪子給打開。
“咦?原來你早就醒了!”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寒月喬不由一驚,這個半夜跑到自己房里還對自己動手動腳的不是別人,竟然正是魔尊!
魔尊的手被寒月喬打開之后并沒有就此罷休,另外一只手又朝著寒月喬的臉龐襲來,寒月喬也不知道這魔尊到底是看上自己這張臉哪里了,非要摸上去不可。
寒月喬見狀急道:“魔尊大人請你放尊重點,你若是再這樣我可就要叫人了!”
魔尊動作一滯隨后笑道:“谷小姐何必如此矜持?你已經是本尊的未婚妻了,要不了多久你我便會成親洞房,今日先讓本尊一親芳澤又有何不可呢?”
魔尊一邊說著一邊又要去摸寒月喬的臉,寒月喬這下忍無可忍直接一腳踹出,魔尊猝不及防,雖然沒有受傷卻也被寒月喬逼退了幾步。
寒月喬趁此機會連忙起身點起了燈,也幸虧寒月喬身處險地睡覺之時并未脫衣,因此也不用擔心會有走光的風險……
“只有殺了那些人才能讓其他下人知道本尊的厲害,這樣他們以后自然不敢再胡言亂語!”
寒月喬越聽越感覺心涼,活生生的一條人命在魔尊眼里竟然連雞都不如,寒月喬不是善男信女也曾經殺過不少人,可是寒月喬所殺之人都是大奸大惡十惡不赦之徒,和魔尊相比寒月喬簡直就是個活菩薩。
“谷小姐,你怎么突然發起呆來了?不是說好有很多事情要問本尊嗎?本尊今日剛好有空,可以好好幫你答疑解惑。”
魔尊一臉關切地看著寒月喬,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未婚夫在關心自己的未婚妻一樣,但是寒月喬這時卻感覺到了魔尊的可怕。
原本寒月喬確實還有一堆問題想要從魔尊口中得到答案,比如北堂夜泫和魔族女子的婚約以及北堂夜泫爹娘的死因,但是經過剛才的事情之后寒月喬卻已經完全沒有了這個心思。
雖然寒月喬并不是直接兇手,可是那么多無辜的人就因為她一句話而慘死,寒月喬心里也不免感到幾分悲痛,對于魔尊這人更是充滿了厭惡,若不是自己修為不足,寒月喬恨不得直接殺了魔尊,至于現在寒月喬只想盡快離魔尊越遠越好。
“魔尊大人不必了,不知為何我突然感覺有些累了,想要回去好好歇息。”
寒月喬說完便起身準備離開,但是魔尊這時突然一個閃身攔住了寒月喬的去路。
“谷小姐,你問了本尊那么多問題,本尊也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這樣對本尊才公平嘛,不知谷小姐是否方便和本尊到房中一敘呢?”
魔尊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寒月喬經過先前之事對魔尊早就十分厭惡,而且魔尊的笑容又是如此不懷好意,當然不會接受魔尊的這個要求。
“魔尊大人,不知為何我突然感覺十分疲乏,實在是沒法和魔尊大人您暢聊了,不如改日吧!”
見到寒月喬堅持離開魔尊倒也沒有勉強,只是看著寒月喬離去的背影,魔尊嘴角的笑意卻是越發明顯。
“真是有意思啊!千方百計接近本尊卻又不讓本尊碰你,這到底是你的欲擒故縱之計還是你另有所圖呢?你既然不肯明說那本尊只有自己去把那答案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