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還請您配合我們的差事,若是你不愿意讓我們搜身,我們有理由懷疑在你身上藏有什么危害到魔族的東西,我們可就要把你抓起來嚴刑拷問了!”
這幾個魔衛此時是得寸進尺,奠基尊者見到這一幕不禁暗暗叫好,但是表面上卻一臉焦急道:“寒姑娘你也聽見了,還是快些讓他們搜身吧,再這么耽擱下去對你我都不好,若是害得你被抓起來那本尊這也救不了你!”
寒月喬深吸了一口氣,冷冷笑著道:“不就是搜身嗎?好,那你們來搜吧!”
寒月喬說完之后便將雙手高高舉起,擺出一副任憑對方搜查的架勢,那幾個魔衛見狀不由面露喜色。
報仇雪恨的機會總算是來了!
只見一個守衛一邊搓著手一邊走到了寒月喬面前,隨后便將手朝著寒月喬伸了過去,只是這魔衛的手還沒真正碰到寒月喬,便突然以更快的速度縮了回去。
“哎呦!好痛!”
這魔衛一邊握著手一邊大聲喊痛,這突然的變故頓時讓其他魔衛如臨大敵。
“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竟然暗算魔衛?你可知道這在魔族乃是重罪!”
旁邊的魔衛朝著寒月喬厲聲喝道,但是寒月喬卻一臉無辜道:“這可不能怪我啊,我剛才什么都沒有做,你們都看見的,可不要冤枉好人哦!”
寒月喬確實一直舉著手什么都沒有做,而且剛才她的身上也沒有出現任何靈力波動,很明顯傷了這魔衛的人絕對不是寒月喬。只是這魔衛不可能無緣無故受傷,就算不是寒月喬親自動手也定然和寒月喬脫不了干系,只要在寒月喬身上仔細搜索一番定然可以查出那傷人的罪魁禍首。
那些魔衛這時卻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人敢主動上前對寒月喬進行搜查了,畢竟前車之鑒就在那里,他們可不想莫名其妙就受了傷。
奠基尊者這時也不好裝糊涂了,對寒月喬說道:“寒姑娘,就不要為難他們了,他們這些魔衛不過是聽命辦事而已,你又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呢?”
聽到奠基尊者所言寒月喬不由面露譏諷之色,這家伙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自己被刁難的時候他就視而不見,現在那些魔衛吃虧了他反而站出來指責起自己來。
寒月喬一臉淡然道:“尊者大人你這么說就不對了,剛才你也看見了,我已經非常配合他們讓他們進行搜身了,是他們自己沒有用而已!”
那幾個魔衛被寒月喬這么一通嘲諷不由大怒,只是一想到寒月喬身上那神秘的傷人手段,他們也只能敢怒不敢言了。
“算了算了,這搜身之事就此作罷,我們還要趕著去見谷小姐,你們還是放行吧!”
奠基尊者眼看行程又要被耽擱,終于無可奈何從中調解,反正后面還有好幾道關卡,收拾寒月喬的機會還有很多。
那幾個魔衛雖然對寒月喬恨之入骨,但是眼看奠基尊者都開口了,況且他們也確實對付不了寒月喬,只能忍著恨意放寒月喬離開。
過了這個關卡之后寒月喬心里倒是越發輕松起來,如果這魔族的人都只有這點本事的話,那她還真的不用擔心什么。
方才傷了那魔衛的其實是躲在寒月喬懷里的四小只,以四小只的本事完全可以變幻大小,藏在寒月喬懷里那些魔衛自然是沒法察覺。
在向著下一個關卡趕去的過程中,奠基尊者倒是一直在偷偷打量寒月喬,此時奠基尊者的內心之中是極為崩潰的。
這寒月喬的修為其實也沒有強到那么變態的程度,可是不知為何奠基尊者屢次在寒月喬手上吃虧,而且這次到了魔族境地之后,寒月喬也連續化解了兩次危機。不過,一想到后面關卡的厲害,奠基尊者頓時又有了信心。
正所謂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現在畢竟是在魔族的地盤之中,你寒月喬再怎么走運終究會有落馬的時候!
不覺間,寒月喬便在奠基尊者的帶領下來到了下一個關卡處。
經過之前兩次的遭遇寒月喬這次已經有了經驗,不等那些魔衛開口寒月喬自己倒是主動表態了。
“你們是不是也需要搜身啊?我現在準備好了,你們盡管來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