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寒月喬轉過身去,猶如一個得勝的王者,準備鳴金收兵。
然而……
才走出一步的寒月喬,就感覺自己的胳膊一緊,人就順便被拉了回去。再次回到北堂夜泫的懷抱之中,她就從獵手變成了獵物!
北堂夜泫的大掌像鐵鉗一樣禁錮著她,讓她怎么也掙脫不開。
“你放……唔……”
呵斥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悉數被對方吞入了口中,變成了曖昧不清的唔噥。那種渾身過電的感覺再次襲遍全身,讓寒月喬都忘了掙扎。
片刻之后,寒月喬才回過神來,猛地睜大了水靈靈的眸子,憤憤地瞪著北堂夜泫。
這個家伙真小氣!竟然反過來強吻她了?還真是一點不吃虧啊!
覺不能讓他得逞!
寒月喬當下就準備抬腳去踩北堂夜泫,卻不料,這家伙早就洞悉了她的意圖,先一步將腿退到一旁。寒月喬的這一踢撲了個空,身子便失去了重心,反而更加傾向了北堂夜泫。
這一吻,更深了。
寒月喬的心都快跳了出來,臉也不自覺的紅了。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香腮粉頸,看起來愈發的誘人起來。
北堂夜泫眼里的戲謔之意陡然消失,炙熱的光如烈火燎原,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燃燒成灰燼似的,看的寒月喬驚心動魄。
這貨,該不會……
這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啊!
不等寒月喬再劇烈的掙扎,北堂夜泫卻忽然漸漸放松了禁錮的力道,然后主動的松了手,還輕輕后退半步,與寒月喬保持了距離。
寒月喬不由地一驚,怔怔地看著北堂夜泫。
這家伙,難道真的是柳下惠在世,能坐懷不亂?
北堂夜泫似乎是看出了這個女人的不解和震驚,故意避開這個女人的目光,看似平淡地道了一句:“我不會在這種地方要你的。”
“咳咳……”寒月喬不禁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原來這個冰山臉,還有為她考慮。不,說不定是他有潔癖呢?哼……
寒月喬胡思亂想了一下,岔開話題道:“時候也不早了,你也是時候離開了吧?”
北堂夜泫聞言眉頭一挑道:“怎么?你很希望我離開嗎?”
寒月喬當然也不是想要趕北堂夜泫離開,只不過再過幾日她就要前往魔族境地,北堂夜泫尚且不知道此事,若是讓北堂夜泫知道了恐怕他會擔心,因此寒月喬才急著讓北堂夜泫離開。
“這段時間我感覺自己的修為進展實在太慢,所以我想要先行閉關一段時間,順便再好好修煉一下五行控御術,省得以后老是被你欺負!”
寒月喬只能用這樣的話來騙北堂夜泫了,不過北堂夜泫對于寒月喬所言倒是沒有絲毫懷疑,聞言點頭答應了。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北堂夜泫的身體還是很誠實,寒月喬將北堂夜泫送到寒王府外,雖然兩人都有些不舍,但是短暫的分開也是為了更好的相聚,這個道理兩人自然心照不宣。
等到將北堂夜泫送走之后寒月喬這才再次回到寒王府中,結果剛一回來便看到小飛飛和賀震天迎面而來。
寒月喬見狀不禁朝著小飛飛投去一絲詢問的目光,小飛飛不是帶賀震天去看禮物了嗎?怎么現在賀震天看起來一臉焦躁的樣子,難道賀震天發現自己被騙了所以生氣了?不過就算賀震天知道自己被小飛飛騙了,也不至于真的生氣啊。
小飛飛這時卻朝著寒月喬不停地眨巴眼睛,寒月喬正自不解之時,賀震天卻上前一把抓住寒月喬的胳膊說道:“乖外孫女我想起來了!我是魔帝啊!我是魔族的魔帝啊!”
聽到賀震天所言寒月喬不禁皺起了眉頭,怎么外公又開始說胡話了?但是賀震天的表情又不像是在作假,除了情緒激動點賀震天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異樣。
寒月喬這時連忙安撫道:“外公你先不要這么激動,你說你是魔帝是不是因為你想到什么了?那你能不能說得具體一點呢?”
寒月喬這么問當然是有用意的,如果賀震天能夠說出他在魔族時的一些細節,那么就可以判斷出他到底真的是魔帝還是在說胡話了。
但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