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即刻動身朝著將軍府而去,當寒月喬來到將軍府后,府中的下人自然是認識寒月喬的,畢恭畢敬地將寒月喬引入府中。
寒月喬知道凌光宇此時應當正在邊界駐守,這將軍府中似乎都是凌光宇的弟弟在當家做主。不過,待寒月喬進來之后,凌光宇的弟弟卻并未露面。只留寒月喬一人在大廳之中等著。心中思緒百轉。
凌光宇這個將軍表面上威風,滄瀾帝國皇帝對他其實也有諸多忌憚,尤其是在老皇帝身體每況愈下的現在。讓凌光宇到邊界駐守,說不定也是滄瀾帝國皇室有意為之,畢竟身為大將軍凌光宇是掌有兵權的,若是凌光宇真的有心造反,滄瀾帝國皇室也很難應對……
正想著,突然有侍女前來對寒月喬說道:“小姐,府中有人想要見您,還請您隨我走一趟!”
“見我?何人想要見我?”寒月喬聽到侍女所言不禁眉頭微皺。
那侍女面對寒月喬的詢問卻是搖頭道:“小姐,這個不能說的,您去了就知道了!”
看著這侍女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寒月喬頓時也來了興趣,她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這么神神秘秘的。
寒月喬跟著那侍女來到了一間客房之中,侍女指了指房門隨后便匆忙離去,寒月喬一把推開房門便走了進去。
房中此時有一個男子正背對著寒月喬,男子的衣著乃是平民常見的布衣,但是從這背影的身材輪廓,寒月喬卻隱約感到有幾分熟悉。
“你來了!”男子終于率先開口。
聽到這聲音的瞬間,寒月喬不由驚呼出聲:“凌光宇?你不是去戍邊了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雖然先前寒月喬已經懷疑約自己的人可能是凌光宇,但是等到真正確定凌光宇就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寒月喬還是被嚇了一跳。
葉繁落也從寒月喬的神情看出了寒月喬的心意,嘆息一聲道:“算了,就算你知道前面危險重重,恐怕你也不會回頭的,如果你真的一定要去魔族境地,我這里倒是有一件寶貝給你。”
寒月喬聞言不由喜道:“哦?什么寶貝?快點拿出來給我看看!”
葉繁落這時從懷里取出一個碧綠色的玉手鐲來,寒月喬也不客氣一把從葉繁落手中拿走那玉手鐲把玩起來。
只是寒月喬看了半天都沒發現這玉手鐲的奇異之處,怎么看都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玉手鐲而已。
寒月喬這時突然靈機一動想要將那玉手鐲戴到手上試試,葉繁落見狀連忙攔住寒月喬道:“慢著!這玉手鐲可不能隨便亂戴,等你到了魔族境地之中,若是遇到無法應對的危險再戴上這玉手鐲,到時便可瞬間離開魔族境地。”
“哇!有這么好的東西你不早點拿出來,不愧是我的得力助手,這次給你記上一個大功!”
寒月喬在知道這手鐲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效不禁大喜,連忙將那手鐲小心翼翼放入了空間戒指中。
葉繁落見到寒月喬如此興奮不忘提醒道:“不過你要記住,這個手鐲的效果雖然神妙,但是它只能使用一次,一旦使用之后這手鐲便會徹底粉碎,所以不到緊急關頭最好不要輕易使用。”
聽到這話寒月喬不免有幾分遺憾,不過很快寒月喬便釋懷開來,就算只能使用一次也足夠讓她這次的魔族境地之行安然無恙了,做人還是要知足常樂的好。
既然已經有了這件寶貝寒月喬也沒有任何后顧之憂,不過這次前往魔族境地要花上多少時間寒月喬也說不準,在出發之前有些事情必須要先處理好才行。
滄瀾帝國老皇帝身上的毒已經接近發作的時間了,現在的滄瀾帝國看起來似乎還是一派繁榮昌盛,但是寒月喬卻很清楚這個龐大的帝國已經日薄西山垂垂老矣。
寒月喬雖然不是野心勃勃的人,但是當滄瀾帝國真正衰落之時,寒月喬也不得不為寒王府考慮一二。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寒月喬非常清楚,一旦滄瀾帝國破落寒王府肯定也會受到影響,寒月喬自己就算對于滄瀾帝國沒有野心,但是這么大一塊蛋糕寒月喬也不會傻到讓自己的敵人染指。
兩日之后,寒王府中一間密室之內,燭光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