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沒說話,只是將那張他差點燒掉的信函遞向了寒月喬。
寒月喬也看見了那張信函上簡簡單單卻令人心中生寒的八個字。
“啪!”
也不知是哪里來的怒氣,寒月喬將信函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手掌都跟著有些疼。
“這個可惡的老皇帝,越發得寸進尺了!只可惜我當初給他下的藥,藥效太長,才讓她還有這么多時間折騰,要不然的話,哪里有他這么多時間作惡!”寒月喬心中憤憤。
只是,生氣歸生氣,冷靜下來之后,你就知道自己必須馬上解決武安的事情。說不定是一個月之內,也許是七天,更有可能就在今夜,午安就會有生命危險。
“現在你就收拾東西離開這里!我會派人接應你!讓你順利離開!”寒月喬已經打算動用寒山盟的人。
武安沒有想到寒月喬回答的這么干脆,決定的這么果斷,有些詫異,有些感動,有些呆滯的看著寒月喬。
“小姐,難道你不擔心我這樣私自逃走之后上面會追究你的罪過嗎?”武安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哈哈哈哈……他們想要問的罪過可多了,也不在乎再多這一條還是少這一條!反而是他們敢多過問的話,我倒是有本事讓他們自食惡果。”寒月喬自信滿滿的一笑,萬千風華,仿佛整個人身上都閃著光芒,令武安看的神往。
“喂,你聽見我說什么了沒?現在趕緊收拾東西離開呀!你的親信都已經得到消息了,說明事情已經迫在眉睫,再晚一步,我也無能為力了!”寒月喬伸手在武安的眼前晃的話,盡可能的催。
武安這才回過神來,眼中流露出濃濃的不舍。
雖然他與寒月喬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但是只要在一起的時候,武安就能感覺到滿滿的滿足,這是過去的他不曾擁有的,也是未來的他所向往的。原本以為,他就會這樣滿足地過下去,不料天有不測風云,這樣的滿足馬上就要戛然而止了。
寒月喬也看出了武安眼中的不舍,卻沒有一般女子的兒女情長,反而大大咧咧地伸出腿來狠狠的踹了武安屁股一下。
“還是不是個男人?”
“著急個什么勁,我說過了,只要讓四只神獸用血解除我外孫女身上的封印就可以了!”賀震天也很快吼了回去。
寒振崎絲毫沒有放心下來,繼續橫眉冷對的瞪著賀震天:“這種應急的法子有什么用?下次還能有這么順利嗎?”
“下次我一定會想到長久的辦法的!”賀振天拍著胸脯子保證。
老爺子明顯是半信半疑的眼神,上下掃了賀震天好幾遍。
實際上,賀震天眼神中也閃過了一抹心虛。
究竟能不能讓外孫女再也不會陷入這樣類似走火入魔的狀況,他也沒有把握。
不過幸好,按照他說的解除封印的法子試了之后,寒月喬終于恢復了正常。
“剛剛發生了什么事?”寒月喬如夢初醒,四下里望了望。
當感覺到腳下一片泥濘的時候,寒月喬便低下頭去看了一眼,這一眼便看見自己的腳下滿滿都是魔族人的衣服,還有一些是十分精良的魔族的武器。
“娘親,你剛剛可厲害了!簡直就是大殺四方啊!”
“是啊主人,要是你可以完全控制你身體里的邪魔之力,以后魔族的人簡直就是不在話下!”
“你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了,這個事情還是等以后從長再議吧……”
“……”
幾個小寵說著說著就差點吵了起來,寒月喬從她們爭執的話語中就聽出了一些端倪。
原來自己在那座小山丘上就已經開始走火入魔了!看來自己這次去萬獸城的歷練還是不夠充足啊!
寒月喬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不發一言的轉身,踏著那一地邪魔的殘骸離開,徑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慢慢的面壁思過。
孰不知,賀震天也開始積極的尋找著方法,讓她的外孫女可以在使用邪魔之力的同時,兼顧身體里的其他力量,不至于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