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聽到這話,神色一頓,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軒逸,“為什么?”
火彩在一邊早就憋得不耐煩了,趕緊跟了一句,“主人,你趕緊問軒逸好消息是什么。”
寒月喬無語地看著兩個人,這種游戲玩的有意思嗎?
不過,看兩人玩的很有意思,寒月喬配合地問了一句,“好,那你們說好消息是什么?”
軒逸聽到寒月喬這話,和火彩對視一眼,而后齊聲說道:“好消息就是上官寧修醒了!”
寒月喬聽到這個消息,臉色一頓,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的含義,而后楞了一下立馬轉身朝著上官的臥房跑去,還沒跑進屋,便被一股大力攏了過去。
“這么快跑進別人的房間,我不高興。”
熟悉的氣息在耳邊響起,寒月喬聽到這明顯吃醋的話,心里忍不住好笑,道:“那是你的朋友,這種醋你都吃?”
“當然,我只喜歡看你飛奔投向我的懷抱,其他人不管是誰,我都不許。”北堂夜泫聲音有些嘶啞,可見連日來為上官寧修治療,定是大費心神。
寒月喬看他這副模樣,心知上官寧修應該沒什么大問題了。輕輕靠在北堂夜泫身上,輕笑道,“霸道。”
北堂夜泫聽到寒月喬這話,眼中閃過一抹寵溺,手臂更是收緊,把寒月喬抱在懷里,“我只對你一個人霸道。”
寒月喬被他這番言語逗得有些無奈,看著上官寧修的房門,問道:“上官寧修現在怎么樣了?”
“暫時死不了。”北堂夜泫淡淡說著,奈何北堂夜泫話剛落下,便聽到一陣虛弱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我沒有被人殺死,估計也要被你氣死。”上官寧修的聲音從房內傳了出來。
寒月喬抬頭望時,就看到上官寧修一臉蒼白的模樣,手里拄著一根拐杖慢慢走了出來,看模樣雖然有些虛弱,但是確實沒什么大問題。
寒月喬對上官寧修揚唇一笑,“看你這樣子,應該是沒什么問題了。”
“是啊,我命大,有你們在自然死不了。”上官寧修一臉苦笑,卻因為長時間站立感覺有些氣虛,當下坐在長廊上看著寒月喬,眼中閃過一抹笑意,“聽說這一次萬獸令競選賽你進入了決賽?”
寒月喬得意一笑,“你很意外嗎?”
上官寧修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北堂夜泫身上,笑道:“北堂夜泫看上的女人自然不會太差。”
寒月喬聽到這話,眉頭一皺,朝著上官寧修笑道:“看來你見過他不少女人嘍。”
上官寧修一臉無奈,“你不要跟傷者來挑病句號碼?”
說著,上官寧修一臉認真帶著一抹感激看向寒月喬,“這一次一定要謝你,我這條命是被你救回來的。”
寒月喬聽到上官寧修如此感性之話,輕笑著搖了搖頭道:“謝我有什么用,要謝就謝你城主府中的所有人,不少人因為你的事情可奔波了不少。”
上官寧修聽到這話立時哈哈大笑了起來,“這是自然,等我好了大擺宴席,屆時也慶祝你奪得萬獸令的殊榮。”
寒月喬眉頭輕挑,“你就對我這么自信?”
“我看人向來很準。”
寒月喬當下笑了起來,“好,借你吉言,到時我們一同慶賀。”
“一言為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