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感覺自己不適合面對面對寒月喬,免得腦子一熱,再說出什么話來,有損他在寒月喬心中高貴的形象。
寒月喬看著北堂夜泫拿著玉盒便朝外走去,眼中閃過一抹錯愕,見他步伐匆匆,趕緊跟了上去,問道,“你做什么去?”
北堂夜泫聽到寒月喬這話,沒好氣道:“你不是嫌我不夠主動積極嗎?我現在就去給上官寧修裝上,免得到時候你說我對他不夠關心。”
寒月喬沒想到北堂夜泫現在就去,看著他急匆匆的步伐,有些錯愕,道:“你說現在去嗎?”
北堂夜泫看著寒月喬一臉錯愕的表情,沒好氣道:“不是現在,難道還能等明天?難道你不希望上官寧修能早一點醒來?”
寒月喬看著北堂夜泫是認真的,只能點了點頭道,“這樣自然好了。”
北堂夜泫朝外走去,才走了幾步,便停了下來,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朝著寒月喬說道:“我會閉關幾日,等我出來時可能無法去看你最后一場比試。你自己小心。”
寒月喬聽到這話點了點頭道:“你放心照顧好上官寧修才是最重要的。”
“等你比賽結束之后,上官寧修肯定已經醒來,放心好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寒月喬聽到北堂夜泫這話,輕笑道:“放心吧,我的實力你還不放心嗎?”
北堂夜泫聽到寒月喬這話,低聲笑了。寒月喬雖然身為凡人,她的實力卻一點都不輸給萬獸城中的仙人,萬獸令競選賽兩場比賽下來,寒月喬的實力眾人有目共睹,若是一開始還有人輕視她,兩場比賽下來,只怕在無人敢小看寒月喬。
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總有魅力讓人對她改觀并刮目相看。纖弱的身體里仿佛藏著巨大的能量,時時讓人驚喜。就算沒有他的幫助,寒月喬本身的實力,誰也無法傷害得了她。
北堂夜泫想來便也放心,與寒月喬交代了幾句,邊待著上官寧修的身體和心臟去了冰封洞為其治療。
上官寧修受到的任何傷害,他總有一天會從那個人身上盡數討伐回來。
寒月喬拿著玉盒都沒敢繼續睡,直接去了北堂夜泫的房間,敲都沒敲就闖了進去。
寒月喬沒想到的事,人才剛猜踏進房內,人便被一股巨力卷了進去,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被一個溫暖的熱體壓了下去。
“北堂夜泫,你干什么,快起來,重死了!”寒月喬沒好氣地瞪著上面的男人,四周雖然一片漆黑,卻一點也不影響寒月喬看著北堂夜泫眼中的笑。
“深更半夜你獨自來我房內,你說我干什么?”寒月喬不滿推了推北堂夜泫,這個男人真是……
沒話說了!
寒月喬被北堂夜泫壓著,一個火熱的大手緊緊貼在她的背后,這雙大手仿佛帶著火一般,讓寒月喬渾身發燙,仿佛下一秒就能被燃燒一般。
寒月喬抬頭看著北堂夜泫染上了情欲的眼睛,知道再不制止,今天晚上就要出事了。
“夜泫,上官的心臟那人送來了。”
寒月喬感覺一路向下的大掌突然停了下來,上面那個男人的氣息頓時有些停滯,而后便感覺身上一輕,那個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消失了。
寒月喬松了口氣,雖說她不介意和北堂夜泫親密,但是這個尺度,她還暫時接受不了。
寒月喬從床上爬起來,看著北堂夜泫周身隱隱帶了一絲戾氣,眼中閃過一抹好笑。這個時候知道認真了,剛剛干什么吃的。
寒月喬不再多言,從空間中取出玉盒遞給北堂夜泫,笑道:“現在你倒是知道著急了,給你。”
北堂夜泫看著寒月喬手中的玉盒,沒有伸手去接過,反而一瞬不瞬地看著寒月喬,眼中神色復雜,看得寒月喬有些背后發涼。
這個男人又準備做什么?
“你干什么這么看我,不是說上官很著急嗎?現在不著急了?”寒月喬覺得奇怪,上官寧修怎么說都是北堂夜泫的朋友,他出事的時候,北堂夜泫差點沒把這里給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