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在好奇玄白的實力,而寒月喬卻在等一個人,等一個賽前說來找她的人。
離比賽結束已經過去了一日,這一日的時間,寒月喬內心說不出的著急,那個該死的琴湮到底什么時候來找她?
整整一天寒月喬都沒有等到那個人,這一天當中,寒月喬已經不知道把那個人的祖宗慰問了多少遍,直至夜幕降臨,寒月喬想來那人是不會來了。
晚上,寒月喬是在詛咒琴湮的慰問中沉睡下去。
是夜,一切都歸于寧靜,即使是在仙界,也依然保持著人間的一些作息,對于這一點,寒月喬表示很滿意。
夜色沉沉,清風徐徐,寒月喬沉在睡夢中,朦朦朧朧之中,只覺得自己似乎還在詛咒那個放她鴿子的男人,真該死的面紗男,若是耍了她,不管他在哪里,都要讓他付出代價。
寒月喬心里裝著事,雖然睡了但是不太安穩,所以當聽到房間里的異聲,瞬間就清醒了。
寒月喬利落從床上起來,手中兩道光束瞬間朝著聲音處飛射而去,速度之快,讓來人差點中招。
“你的待客之道真別致。”琴湮看著無辜躺槍的墻壁,墻壁之上已有一些凹陷,可見力量之大,絲毫沒有余地。
若是被這道力量擊中,真不是開玩笑的。
寒月喬聽到熟悉的慵懶聲,臉色有些不好,看到來人臉色冷到冰點,“你大半夜過來跟我講待客之道,你在跟我開玩笑?”
琴湮看著寒月喬一臉火氣,聲音略有些玩味,“大半夜這么大的火氣不太好,我不是如約而來了嗎?”
寒月喬懶得與琴湮多說什么,直接伸出一手,冷聲道:“我要的東西呢?”
“沒帶來。”
寒月喬聽到這話,差點沒有跳起來。若非她自制力較強,她自己都沒法保證會不會上去先跟他干一架。
這個該死的男人,隨時隨地都在挑戰她的底線。
寒月喬目光幽冷瞪著琴湮,冷聲道:“既然我要的東西沒有帶過來,那么你來做什么?”
琴湮看著寒月喬的臉色,知道她此刻的內心活動肯定很精彩,琴湮也不怕把寒月喬再惹毛一些,反而笑了笑,道:“我來是恭賀你順利晉級比試,畢竟魔族人贏了仙人,怎么都該慶賀一下。”
寒月喬聽到這話,整個人臉都綠了,這個該死的蒙面男,哪壺不開提哪壺,簡直找到。
寒月喬不再沉默,伸手疾如閃電一般朝著面紗男臉上的面紗攻擊而去,她現在生氣了,她要看看這個該死的男人到底長的什么樣子。
琴湮看到寒月喬的動作,絲毫不為所動,眼看著寒月喬的手已經近在咫尺,聲音才不疾不徐地幽幽道了出來,“這面紗你若是掀了,你就要對我負責,以后你去哪兒我就要跟到哪兒。你去誒定你做好準備了嗎?”
寒月喬的手已經摸到了琴湮的面紗,聽到琴湮的話,手下意識頓了下來。此時此刻,寒月喬和琴湮的距離很近,近到寒月喬可以透過面紗看到他的眼睛,一雙湛藍色泛著笑意的眼睛。
寒月喬看著這雙眼睛,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不想看琴湮的面容,她有一種感覺,自己掀開了他的面紗,或許有些事情會變得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