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早就覺得這個人有問題,只是一直苦于沒能找到證據,此時他竟然把話全都挑明了,那么她也懶得與他多費口舌,速戰速決解決問題最好了。
面紗男似乎沒有想到寒月喬這么直接挑明,輕笑道:“之前不就已經告訴你了嗎?我來萬獸城是來買東西。”
“買什么東西?這恰好我在這里還認識幾個人,你若是想買東西,你跟我說,說不定可以給你打個八折。”寒月喬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面紗男。
面紗男看著寒月喬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最后卻低沉地笑了,笑聲中帶著一抹邪氣,淡淡的吐出了幾個字,“買一個神仙的心。”
面紗男此話一出,寒月喬臉色巨變,手中金光爆閃,一柄長劍握緊握手中,劍尖直指面紗男,聲音冷酷,帶著一絲冰霜,“那顆心,現在在什么地方?”
寒月喬有一種預感,或許上官寧修丟失的心臟,就在面紗男手中。
面紗男看著寒月喬手中的長劍,對于她的威脅,絲毫不放在眼里,”我這人不喜與人動粗,若是一不小心傷害了我的絕世容顏,那么便是這天下的損失。你收起來吧。”
寒月喬聽到這話絲毫不為所動,冷聲帶著一絲殘酷,“你最好與我少說廢話。那顆心到底在什么地方?”
面紗男看著寒月喬如此,卻是幽幽的嘆了口氣,仿佛有些拿寒月喬無能為力一般,“好吧,若你想要那顆心,那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如何?”
“你想要做什么交易?”寒月喬眼中有著一絲警惕,流殤尋遍了整個萬獸城都沒有找到關于黑人的消息,而眼前這個面紗男,寒月喬突然有種感覺,或許他從出現的第一刻起,便是在引她和北堂夜泫的注意。
尤其他能一眼看出她的身份,這是連北堂夜泫都未看出的事情,他的實力……
寒月喬不可估計。
“聽說你們手中得到了一個令牌,若是我以那顆心與你交換,你可愿意?”
寒月喬聽到這話,眼中冷芒突現,這個人想要那塊令牌?
寒月喬聽到軒逸這話,對那些生病的仙獸們也算是放心了,現在她唯一擔心的便是上官寧修。
都已經這么長時間了,還沒有抓到黑衣人,也不知上官寧修還能支持到多長時間。
寒月喬想到此處,心中嘆息。那個黑衣人做事狡猾,流殤尋找了多日都未曾找到他的一絲蹤跡,而北堂夜泫以玉牌作為釣餌,也未曾見有任何人闖入府邸,一時間他們等于斷了所有的線索,他們唯一能做的只有等了。
寒月喬心中擔心的事情還有很多,此時這個情況卻也知道愁是愁不來的,唯一能做的就是走一步算一步。
既然現在沒有其他辦法,寒月喬把那些事情放放,誰都沒帶一個人上街走走。
因為萬獸令競選賽的開辦,萬獸城比往日還要熱鬧,這街上來來往往的仙人和仙獸,各色各樣數不勝數。
連帶著一些販賣仙藥仙器加持的店面門口都多了好些個商販,看著好不熱鬧。
寒月喬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動著,看到有興趣的便停下來看看,到最后卻是什么都沒有買到。
當寒月喬準備打道回府之時,在人群中突然看到了一個身影,有些熟悉,讓她想到了那個與她只有一面之緣的魔仙人。
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還是讓寒月喬一眼便認了出來。
這個人正是那日他與北堂夜泫在茶樓中遇到的面紗男。
寒月喬看著面紗男,突然想起那日他說來到萬獸城是為了買東西。在萬獸城中更多以仙獸買賣居多,而他看著怎么都不像是來找仙獸的,那他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寒月喬原本并不是一個好奇心特別重的人,但是看到這個面紗男,心里忍不住就想要去看看,在他面紗之下是怎樣一個能被他自稱為傾世容顏的臉。
這個面紗男既然已經引起了她的好奇,不堵不快。
寒月喬收了氣息,慢慢跟著前方那道青色的身影一路前行,就像看看他到底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