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主人,這一次萬獸令競選賽,你決定帶我們誰去呀?”
寒月喬一出現,幾只小寵便迫不及待的問寒月喬情況,他們參加的比賽大大小小也有不少,只是這仙界的比賽,他們還是第一次參加,對于這次比賽他們很有興趣。
寒月喬看著四只小寵一臉期待的模樣,無語搖頭,目光在四周小寵身上一掃,最后落在玄白身上,笑道,“這一次就帶玄白去吧。”
其余小寵聽到這話,除了玄白之外,其余人全都一臉憤憤,瞪著一臉興奮的玄白一個個都不干了。
“主人,你偏心,為什么帶玄白去,不帶我們去?”
“就是就是。我們實力可比玄白強多了,若是論打架,誰能夠打得過我們!”
“我不管,主人主人,我要去,我要去,你帶我去嘛。”
寒月喬決定一出,除了玄白之外,其余三只小寵們全都不開心了,一個個對著寒月喬便是一陣抱怨。
寒月喬看著四只小寵這副模樣,無語搖頭,目光落在軒逸和火彩身上,道:“你們兩個去怎么去?你們還要為那些受了瘟疫的仙獸進行治療,北堂夜泫把藥材給你們使用,你們若是陪我去參加比賽,那么那些仙獸誰來照顧?”
寒月喬此話一出,原本不依不饒的軒逸和火彩頓時不說話了,一個個憤憤的看向了寒月喬,一臉不開心。
早知道他們就不把這個爛攤子往身上攬了,現在搞得他還要去為那些仙獸治療,真是倒霉。
軒逸和火彩沒有意見了,一邊的小易立馬舉手,看著寒月喬叫嚷了起來,“主人,那我又不用照顧那些仙獸,我是不是也可以去?”
寒月喬看著小易興奮期待的模樣,嘆氣道:“不是主人不帶你去,而是人家說上面寫了,只能夠帶一只獸寵參賽,玄白的防御能力是你們四個人當中最強的,你不管是在戰斗還是其他方面,與那些仙獸對戰,萬一出手重了給人家打殘了,不是平白無故給我樹敵嗎。再說你要是在這中間出現了什么問題,到時候疼得可就是你了。”
小易聽著寒月喬這話,知道主人說的是實情,只是讓他怎么甘心呀。
寒月喬,你既然有膽子來參加萬獸令競選賽,你就等著和你的寵物們灰飛煙滅吧!
寒月喬雙目微閉,都能感受到一股毒辣的目光緊鎖著自己,唇角微揚,雖沒有睜開眼睛,卻是朝著目光方向揚起一抹笑容。
笑容挑釁而自傲,讓北堂清歌更為惱怒。
寒月喬現在可不管別人有什么想法,她現在只想等著自己的參賽帖下來,便從這里離開。
至于北堂清歌,以她那種智障的腦子,寒月喬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從寒月喬的出現,眾人原本對北堂清歌采于恭維狀態,直至寒月喬出現之后,便好奇地在這兩個女人之間相互打量。
論容貌,兩個女子的容貌都屬上的,但是若是論身份,一個仙人,一個凡人,按理說應該仙人高于凡人,但是北堂清歌看到寒月喬居然親自起身走到她的面前,這凡人的身份一時間引起不少人的猜測。紛紛猜測著這個寒月喬到底是誰?
寒月喬不可不管那邊的氣氛如何,一直半瞌著眼睛默默的等待著,直至聽到門外一陣腳步聲,立時朝著門外望去,之后便看到一個身材瘦小的男童從外走了進來。
男童一進來,略顯詭異的氣氛瞬時消散,一個個齊齊朝著男童望去。
“各位大人,你們的報名冊都下來了。”說著,男童把報名冊一一送到了各位仙人手中,目光落在了寒月喬身上,眼中閃爍著好奇之色。
寒月喬看著男童把手中的報名冊遞給了自己,點頭致意,便起身準備離開,男童好奇的看著這場比賽唯一出現的凡人,一時間更為好奇追了上去,看著寒月喬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
寒月喬看著男童如此,笑道:“有什么話你說。”
“大人,道你為什么會參加這場比賽呀?”
寒月喬看著男童一臉奇怪的表情,表情除了奇怪和不解之外別無其他情緒,知道他在奇怪什么,輕笑道:“是因為我是凡人,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