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夜泫聽到寒月喬這話,輕笑道:“我自有辦法。”
說著,北堂夜泫立時把守在門口的流殤召了進來。流殤一進門,便單膝跪在北堂夜泫面前,雙手抱拳低聲道:“少主。”
“流殤,我現在要你去做一件事情。”
“請少主吩咐。”
“我要你在最快的時間內在萬獸城中發布兩個公告。第一,全城緝拿玉牌持有者,但凡是看到身有魔氣之人一律拘捕,第二,我要你發布萬獸令競選通告,不分仙級如何,只要符合條件者,皆可報名。”
北堂夜泫此話一出,寒月喬眉頭微皺,卻也只是轉念間的功夫,便明白了北堂夜泫的用意。
反倒是流殤,聽到北堂夜泫的要求,眉頭緊鎖,看著北堂夜泫一臉不解。
流殤聽到北堂夜泫這話,眉頭下意識皺了起來,面色略顯躊躇地看向北堂夜泫,“少主,現在上官大人生死未定,這個時候舉辦萬獸令競選賽,是否有些不合時宜?”
北堂夜泫聽到流殤這話,輕笑道:“那你覺得什么時候適合時宜呢?你們現在找不到人,那么便要引蛇出洞,以大事遮掩,你說那個人會不會趁亂潛入上官府呢?”
“這……”
“別忘了他還有一個東西在我們手上。”說著,北堂夜泫看向寒月喬手中的玉牌,口中所說的東西不言而喻。
流殤明白北堂夜泫所指何物,當即立刻下去布置。
寒月喬一直站在北堂夜泫身邊,一開始她便已猜到北堂夜泫的用意,現在她感興趣的卻是這個萬獸令競選賽。
“這個萬獸令競選賽是什么?”
北堂夜泫聽到寒月喬這話,看著她一臉好奇的表情,知道這個小女人心動了,以她的性格肯定不會按份。
“萬獸令競選賽競的就是萬獸令,而這個令牌的用處則是可以號令萬獸城中所有的仙獸,仙界大部分仙寵都是出自萬獸城,是你可知其中之用?”
寒月喬聽著北堂夜泫講著萬獸令的用處,眼中霎時一亮,她怎么會不明白萬獸令的重要,能夠號令萬獸城中的所有仙術,而仙界大部分的仙寵全都出自萬獸城,若是得到這個令牌……
寒月喬不敢想象,若是得到,豈不是等于掐住了仙界的一大命脈。
只是有一點寒月喬不明白,看著北堂夜泫問道,“既然萬獸令如此重要,為何你要以它作為比賽獎勵?”
北堂夜泫自然明白寒月喬擔心的是什么,笑道:“萬獸令雖然可以號令萬獸城中所有的仙獸,但是這個令牌的出處乃是我這里。若是持有者有異心,想要廢他的令牌也很簡單。”
寒月喬明白了,感情這個萬獸令對外人誘惑很大,但是于北堂夜泫而言,只不過是掌控一個人的方式。
寒月喬雖然明白了其中的關聯,但是還是止不住想要去插一足。
“我也想去參加。”
她寧可相信自己喝的是手藝差勁的茶水,都不要去相信那是某種物體的洗腳水,這會讓她,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