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夢見了什么?”
寒月喬此話一出,北堂夜泫臉色略顯一變,唇角溫柔的笑容變得有些冷酷,“有人要殺我,因為這個夢,我躲過去了。”
寒月喬看著北堂夜泫這副模樣,心中卻是默默嘆息。
像他這樣的家族,遇到這種事情應當是家常便飯,只是從小便成為眾矢之的被人謀算,確實過得有些辛苦。
北堂夜泫等了半天都沒有聽到寒月喬說話,低頭一看,卻看到寒月喬一臉心疼地看著自己,唇角一揚,拍了拍寒月喬小腦袋,輕笑道:“你在想什么呢?從那時起我便發誓不會再讓自己變的太過被動,也正因為那個夢,讓我解決了很多事情。”
寒月喬聽到北堂夜泫這話,卻是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你說那個仙露儂到底是個什么地方?那個人又是誰呢?最重要的是我喝的那個鬼東西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
北堂夜泫看著寒月喬一臉氣憤,好笑道:“這個仙露儂在仙史上是有記錄的,只是從未有人去證實過。傳言,這個仙露儂的店主,應該是仙史上的初神。在仙界,你可以隨處可見仙的存在,但是于神而言,常年都處于避世修煉狀態,想要遇到,除非機遇難得,否則很難見到。而我們喝的那個東西……”
北堂夜泫臉色變了一變,看著寒月喬問道,“你不覺得那個東西有點熟悉嗎?”
“熟悉?我怎么會熟悉那鬼味道喔。”
北堂夜泫看著寒月喬一臉拒絕去回想的模樣,無奈搖頭道:“你不覺得它很像某種東西的洗腳水嗎?”
寒月喬聽到北堂夜泫這話,眼睛立時瞪大,幾乎是從北堂夜泫身上跳下來,看著北堂夜泫一臉拒絕,道:“洗腳水?開什么玩笑?我喝的那是洗腳水?”
北堂夜泫看著寒月喬如此反應,卻很是無奈搖了搖頭道,“我也只是猜測。若是想要知道,只怕還要再有機遇,只是這樣的機遇很是難得,至于喝的是什么也無法得知。”
寒月喬聽到這話,臉色頓時有些難看,對于北堂夜泫的猜測,內心是百分之一百的拒絕。
北堂夜泫拇指輕撫著玉牌上的那個字,目光看向了北堂清歌,冷聲道:“看來那個人是算準了你會送解藥過來,如此將計就計讓我們雪上加霜。”
“夜泫,你相信我,這件事情我不知道。”北堂清歌臉色有些慌張,目光落在那個玉牌之上,神色更是復雜詭變,一時間更多的卻是慌亂。
“我自然知道這件事情與你無關,不過既然他已經出手了,我們應對便是。這場戰爭遲早都要來的。”
北堂清歌從看到寒月喬手中的那塊令牌開始,整個人都有些不對勁了,看著北堂清歌走路如風一般飄了出去,連她看都不看一眼,這讓寒月喬有些好奇。
這塊令牌到底是什么來頭?
北堂清歌找了個借口離開了,流殤也被北堂夜泫指派出去處理善后,一時間就剩下寒月喬和北堂夜泫兩人獨處。
不相干的人都走了,寒月喬這才有時間好好問問北堂清歌這趟旅程的結果。
“找到解藥了?”
北堂清歌隨手一召,一棵白色的藥草出現在手中,寒月喬看著北堂清歌手中那不起眼的小草,有些好奇,道:“這個就能解仙獸們身上的毒素?”
北堂夜泫聽到這話,輕笑道:“這個藥材即能解又不能解。”
寒月喬被北堂夜泫這話繞糊涂了,什么叫做能解又不能解。
北堂夜泫看著寒月喬一臉莫名其妙的模樣,伸手揉了揉她的長發,直接把她抱在懷中坐下,“這個東西日后有機會我再與你說,倒是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遇到了什么?”
寒月喬知道北堂夜泫在問她關于上官寧修的事情,之前那么多人,寒月喬不好多說,而流殤向北堂夜泫稟告,眾目睽睽之下也是選擇性說了一些,并沒有說全。
畢竟這種事情,一般人怕是難以接受。
就連寒月喬自己,都很抑郁這種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