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小寵一聽到寒月喬的主意齊齊反對,那個地方是他們的,怎么可以讓這些仙獸進去。
寒月喬看著四只小寵一臉不樂意的模樣,輕笑道:“你們不要這么小氣好嗎?何況我什么時候說要把他們放倒空間里去了?”
寒月喬此言一出,幾只小寵歷史愣住了。
“主人,那你說的放入空間是哪個空間?”軒逸一臉好奇的看著寒月喬,難道說是他們理解錯誤了?
寒月喬揮了揮手,手腕上的手鏈晃了晃,輕笑道,“難道你忘了這個被我咱們堆積雜物的地方嗎?把他們都關進去,到時候再好好檢查一下他們到底在發什么神經。”
幾只小寵聽到這話滿意了,既然是堆放雜物的,那當然適合這些仙獸了,把它們收進去也免得再在這個地方出什么事情。
寒月喬既然已經決定,把手中的鏈子丟給了火彩,笑道:“你把他們都收進去,然后找一個情況比較嚴重的帶回去看看是什么情況,我到里面去看看。”
說著,寒月喬頭朝著里面走去,而留下的四只小寵則為他們來善后。
寒月喬來到郊外,其中一個原因是為了流觴來看看仙獸們的情況,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她在睡夢中跟隨著上官寧修來到過這里,寒月喬想去看看上官寧修遇害的地方,看看能不能發現什么線索。
寒月喬一路循著地上的血跡朝著東面走去,越朝東面走去,地上的血腥味越重,而在這血腥味之中,似乎還散發著些別的什么味道。
寒月喬想要去分辨,一時間卻又分辨不出來,便尋了一些樹葉把地上的血跡擦了擦,準備帶回去看看能不能發現些什么。
寒月喬一路朝著東面走去,當她站在上官寧修遇害的位置時,那個地方還殘留著大片血跡,仿佛訴說著上官寧修的不甘。寒月喬眼中一縮,心中對那個黑衣人更是憤恨不已。
該死的黑衣人,若是讓我找到你,肯定不殺他。她會等到上官寧修完全康復之后,讓上官寧修以彼之道還之彼身,讓他也嘗嘗被人挖出心臟的滋味。
寒月喬站在上官寧修遇害的地方,而后便朝著之前黑衣人所在的樹林中走去。寒月喬一進入樹林之中,便察覺到樹林中隱藏著淡淡的魔氣,寒月喬感應到這個氣息,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個地方怎么可能會有魔?
寒月喬生怕自己察覺錯誤,更加仔細分辨并在樹林中仔細觀察著,寒月喬一路朝著樹林深處走去,當她腳下不知踩到了什么,只聽到咔嚓一聲,寒月喬止住了腳步朝著地面望去。
寒月喬移開腳,發現在樹葉掩藏之下有一個異物,彎腰下去清掃了腳下的樹葉,這才發現樹葉之下放著一塊令牌。
寒月喬眉頭一挑,把令牌撿了起來細細觀察。
令牌周身以白玉為底,中間書寫了一個獒字,兩邊以金色的花邊繚繞,看著甚是華麗和貴重。
寒月喬眉頭一挑,這東西看上去很便很貴重,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寒月喬眼中閃過一抹深意,當她聽到身后的腳步聲,立時反手把令牌收入袖中,轉身朝著聲音處望去,而后便看到一個士兵從外跑了過來。
士兵見寒月喬向他望去,立時恭敬的說道:“寒姑娘,少主回來了。”
寒月喬聽到這話,眉頭一挑,立刻從便從這里離開前往上官府邸。
當她趕回上官府邸之時,還未進入大堂,便感覺到四周一股低沉的氣息以及無法隱藏的壓抑,
寒月喬看著四周小四丫頭一個個低垂著腦袋,渾身都處于一個緊張狀態,眉頭一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寒月喬往內走去,早就守在門口的四只小寵立馬跑到寒月喬面前低聲道:“主人,北堂夜泫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