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觴聽到寒月喬這話,眼中明顯有著不屑,冷聲道:“爾等區區一個凡人能夠站在這里已經是你的幸運,你現在若有過多的要求,抱歉,我無法滿足于你。”
流觴此話一出,轉身便要離開。
寒月喬看著流觴如此,十分明白他現在與自己說這么多話已是極限,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淡淡道:“若是我告訴你,我知道兇手是誰,你可否幫我?”
流觴聽到寒月喬這話,腳步頓時一頓,轉身看向寒月喬的目光幾乎帶著一絲兇殘,上前幾步,惡狠狠的瞪著寒月喬道:“兇手是誰?”
寒月喬看著流觴如此,心中卻是嘆息,只是她不知道,若是把自己的理由說出來,只怕根本不會有人相信。但是現在這個情況,若不實言相告,她根本無法阻止一切,最后只能任由兇手逍遙法外。
“我知道你對上官寧修關心,我來到這里雖然也只有短短數日,但是與上官寧修卻頗有交情,他現在變得如此,我也很難過,下面我要告訴你的事情,或許你聽著很荒唐,但是這件事情確實發生在我身上。”
說著,寒月喬緩緩的把之前在夢中所經歷的一切盡數告訴了流觴。
流觴從原本的不相信慢慢的變得嚴肅起來,直到寒月喬說到最后流觴才一臉沉重的看著寒月喬。
“你說你進了仙露儂?”
寒月喬看流觴,一臉見怪不怪的模樣,心中有些訝異,看著流觴問道:“你聽說過仙露儂?”
流觴點了點頭,道:“我沒有聽說過仙露儂這家店,但是在仙史上,曾記錄過上神仙露儂的事跡,只是我不知道你說的這個店鋪是否與仙史上記錄的相同。”
寒月喬聽到這話,卻是對著這感到好奇,只是現在她已然沒有時間去計較這個。
寒月喬看著流觴,道:“既然你能夠相信我說的話,那么我便告訴你,現在兇手肯定還在萬獸城之中,而我們要做的便是封鎖萬獸城,只許進不許出。雖然仙瘴不能夠抓住它,至少能夠把他困于其中。仙人的力量是有所感應,只要能夠在城中感應到上官寧修的力量,順藤摸瓜,說不定還有一絲機會。”
流觴聽著寒月喬這話,卻是一陣沉默,仿佛在判斷寒月喬說的這個可能性有多大,而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一陣兵甲之聲,而后便看到兩個士兵匆匆從外跑了進來,半跪在流觴面前。
“將軍,不好了,出事了。”
流觴看到兩個士兵臉色難看,問道:“什么事情?”
“剛剛郊外傳來消息,仙瘴中的仙獸惡化了。”
流觴聽到這話,幾乎是從凳子上跳起來的,“這怎么可能?之前不是已經有所緩解了嗎?怎么可能又惡化了?”
士兵們搖了搖頭,臉色甚是沉重,“我們也不知道,仙瘴內的仙獸突然集體惡化,嚴重的是困住他們的仙瘴消失了,那些受瘟疫感染的仙獸們,此時四處亂闖,我們擔心到時他們闖入各處,把瘟疫惡化散到各處,屆時便不堪設想。”
流觴聽到士兵的話,臉色更加難看了,立時大步向前,一邊走一邊下達吩咐,“傳命令下去,若是無法控制就地解決,不能讓他們離開郊外。”
“是!”
寒月喬一直看著流觴和士兵,眼中早已一片了然,看著流觴快步走出,幾步追了上去,冷聲道:“將軍,難道現在你還不明白嗎?這些事情,一定都是那個黑衣人做的,他想要從萬獸城中脫離,那么便要用慌亂來擾亂你們的陣腳。聽我一言,仙獸們的事情便交于我,你們帶人去城中搜尋上官寧修丟失的心臟,屆時只要能夠找到上官寧修的心臟,其他的事情便迎刃而解。”
流觴聽到寒月喬這話,眼中閃過一抹猶豫,此時此刻他已然是分身乏術,若是交予別人處理,讓外界之人知道上官寧修現在的狀況,肯定會引起一陣慌亂,唯一的辦法只有如寒月喬所言。
流觴看著寒月喬,再無之前的輕視,慎重的看著寒月喬,道:“寒姑娘,之前多有得罪,那一切都拜托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