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寧修早已做好準備,當他看到黑色人影消失,周身立時揚起一陣眩光,自身立于中央之中,當他看到某處之時,眼中立時露出了一抹冷笑。手中的折扇如同一柄利劍一般,直朝著那個方向刺了下去。
上官寧修只感到自己的折扇猶如進入了某個阻力,而后便看到一股鮮血慢慢的從折扇住流下來,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慢慢的浮現出一個人。
上官寧修看著那個人影,笑容越加得意了,“都說了這個地方不是你們能夠,啊……”
上官寧修臉上的笑容還僵在唇角,身體卻陡然僵硬,有些不可置信的朝著下方望去,便看到自己胸口處有一雙枯槁的手穿過了自己的胸膛。
這、這怎么可能?!
上官寧修抬頭看著眼前被自己刺中的那人,卻見那人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而后化成一片綠葉緩緩飄落在地,而那雙尖如枯槁的手在他胸膛一陣掏弄,而后便聽到一陣低嘲聲。
“能來到這里,我自然不會把性命丟于此處,萬獸城城主,你也算是因公殉職了。”
說著,那個人把手從上官寧修的胸膛縮了回去,然后一顆滾熱的心臟躺在那人手中。鮮紅的心臟在那人手中撲通撲通跳著,仿佛還證明著它活著一般。
上官寧修低頭看著自己空無一物的胸膛,再抬頭看著那依舊露著半張臉的黑衣人,眼中有些不可置信。
“你,你到底是誰?”黑衣人唇角上揚,卻是不再多言,直接一揮手便把上官寧修揮倒在地,身影向后掠去,很快便化為一道黑色的氣息消失在天際。
所有的一切,寒月喬都看在眼中,當她看到地上不住吐血的上官寧修,眼中瞬間充滿了驚慌。
寒月喬一直尾隨其后,直到看到上官寧修的腳步突然一頓,目光銳利地朝著她望來,而后眼中閃過一抹迷茫,仿佛察覺到了什么一般。
寒月喬心中一喜,難道說上官寧修察覺到她了嗎?
寒月喬現在只想讓人能夠察覺得到她的存在,可惜上官寧修只是朝著她這個方向看了一眼,而后便掉頭繼續往前走。
上官寧修一路前行,直至走到某片樹林之中停下了腳步,唇角的笑容一揚手中,白光一閃,一柄白色的折扇從手中打開,上官寧修揚聲開口,“你既然進來便知道無法走出去,如此不如就此現身,免得我動手。”
寒月喬聽上官寧修這話,知道了那個兇手就藏在樹林之中。
上官寧修站在樹林,目光掃視著眼前平靜無波的樹林,無形的仙力早已在不知不覺之中把整片樹林全都包圍住了,看著里面依然沒有動靜,也不惱怒,反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若是不出來也沒有問題,只是這件事情早晚都會露出水面,既然那個人讓你來做這件事情,就已然抱著不會讓你活著的可能,若是你想死我也不攔你。你要知道,落在我的手里總比落在北堂夜泫手里要好的多,北堂夜泫是什么手段,只怕整個仙界有點身份的都會知道。你確定,你現在要一直藏下去嗎?給您兩個選擇,你自己選吧。”
說完,上官寧修不再多言,悠閑的尋了一塊巨石坐于其上,靜靜的看著眼前樹林中的一切。
寒月喬看了半天都沒有發覺眼前有什么異樣,直至當看到有一個黑色的陰影從樹林之中閃過,眉頭一皺,剛想要開口,卻看到上官寧修那副了然的神情,腳步一頓,一時間不明白現在這是什么情況?
上官寧修既然找到了下毒者,不應該速戰速決把他拿下,為何還要……
寒月喬不知道他們打的什么主意現在,以她這樣的狀況也只能處于觀看狀態,既不能動手又不能開口,當下便壓下心中的煩躁,靜靜的看下去。
樹林中的黑影慢慢的顯現出來,那個從頭到尾都被黑色陰影包裹全身的人,慢慢從樹林中走了出來,寒月喬看不清楚那個人長得什么樣子,卻能夠看到那人陰影下的一絲肌膚,下巴處的蒼白和干枯,可見此人年齡已然不小。
上官寧修看到那人出現,眼中的笑意更加冷漠,道:“你說是你自己自首,還是我把你打到殘廢再帶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