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需要你們的幫忙。”寒月喬轉身便朝著幾只小寵望去,手掌伸出,立時出現了幾瓶碧青色的藥瓶。
軒逸等人不明白現在是什么情況,一個個皆好奇的朝著寒月喬看去,寒月喬也不隱瞞,直接把她的想法告訴了他們。
“現在北堂清歌的解藥并沒有起到效果,反而有雪上加霜之態。之前我煉制出的清幽草丹藥,按理說只能緩解他們的情況,但是現在有一半的仙獸因為北堂清歌的解藥性命垂危。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你們把這些丹藥以四倍的分量給那些性命垂危的仙獸服下,而后看看他們的反應如何,一旦有異動,立刻告知與我。”
四只小寵聽到寒月喬的話,一個個從寒月喬手上取來一些藥瓶的,不顧自身的安危,朝著仙瘴沖了進去。
寒月喬看著極小值進去的背影,唇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隨著他們的身影也進入了仙瘴之中。
在仙瘴之外,寒月喬站在外面并沒有感覺到什么,但是當她進入到仙瘴之中時,空氣中彌漫著陣陣腐臭味,寒月喬差點沒有吐出來。
想她也是見慣了各種凄慘的景象,但是這味道讓人無法忍受。
寒月喬在仙瘴中走了幾步,便直接把自己的味覺和嗅覺給封了。若不如此,寒月喬怕自己會得吐出來。
寒月喬尋著北堂夜泫的氣息朝前走去,所過之處皆是一片凄慘的景象。地上躺滿了各種仙獸,一個個睜著眼睛,氣喘不已,此時此刻他們已經沒有了哀嚎的力氣,唯一能做的只有睜著眼睛伴隨著痛苦在這里等死。
寒月喬每走一處,便把手中的丹藥給他們服下。他們現在的身體已然全部潰爛,一身腐肉,根本無處下手。
寒月喬自己也沒有把握是否可以救治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盡人事,聽天命。
“寒月喬,你在干什么?”
就在寒月喬給一頭仙獸服下丹藥之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陣凄厲的聲音,寒月喬轉身望去,便看到一臉憤然的指著自己的北堂清歌。
寒月喬看著北堂清歌一臉懷疑,慢慢地站起身來,輕笑道:“我在給他們救治。”
寒月喬聽到這里,眼中卻露出了淡淡的嘲弄,“如此,那我豈不是要多謝仙子了?”
“勿需客氣,你只需要……”
北堂清歌話還沒有說完,卻被遠遠跑來的上官寧修打斷聲音。
“出事了,你們快進來。”
寒月喬和北堂清歌這邊正處于針鋒相對之態,話正一般,便看到上官寧修一臉焦急地從仙瘴中跑了出來,看到寒月喬和上官清歌,對著她們便是一陣催促。
寒月喬不知是否是自己看錯,上官寧修看向北堂清歌的目光,似乎有些敵視。
北堂清歌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但是看著上官寧修一臉焦急的模樣,心知肯定是出現了大事。
“上官寧修,發生什么事情了?”
上官寧修聽到北堂清歌開口,看著北堂清歌的目光帶著一絲警惕,硬聲道:“北堂清歌,你確定拿過來的解藥沒有問題嗎?”
北堂清歌聽到這話,神色一愣,似乎沒有想到上官寧修會與她說這句話,看現在上官寧修的臉色這個樣子,是她的藥出現了問題?
想到此處,北堂清歌不敢再想下去,也顧不得剛剛與寒月喬說了什么直朝著仙瘴內跑了進去。
寒月喬看著北堂清歌焦急的跑了進去,回頭看向了上官寧修,問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
上官寧修聽到寒月喬這話,脾氣有些煩躁,“剛剛醫師拿著你們的解藥進去,按照北堂清歌之前的要求,把仙獸分為兩批進行治療,看看到底哪個要更好一些。沒想到,這一分,就分出事兒來了。”
寒月喬聽到上官寧修說了半天都沒有說到重點,眉頭微皺,看著上官寧修催促道:“你倒是說重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