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幾歲了?”
寒月喬手中剛端起一杯水,聽到上官寧修這話,手一晃,杯中的水就撒了一大半,抬頭看著上官寧修一臉八卦的表情,無語失笑,“我是人類,我們的年紀對你們仙人而言應該沒什么可好奇的吧。”
“也是,你就算是一百歲,對夜來說,你都是年輕。”
上官寧修此話一出,寒月喬有些哭笑不得,上官寧修這話給她的感覺不知是自己占了便宜還是吃了虧,感覺總是不對勁。
上官寧修就這么有一句每一句跟寒月喬閑聊著,沒過多久,便感覺到天馬呈下降趨勢落地,當馬車落地平穩之后,寒月喬知道,他們已經到了。
寒月喬一下車,眉頭便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目光在四處掃視,眼底露出一抹沉意。
眼前的四周,原本應該是蔥郁茂密的樹林,此時卻是一片枯萎,空氣中更是彌漫著濃郁的惡臭氣味。初時聞著便有些不能接受,時間久了便有些頭暈。
上官寧修看著寒月喬緊皺的眉頭,苦笑道:“想必你也聞到了,這便是仙獸們身上散發的味道,這還是算淺的,若是再往前走味道更濃,你可要做好準備。”
寒月喬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心中卻有了別的心思。這么濃郁的味道,以她對丹藥和獸類的了解,這下毒之人所用的丹藥必定氣味盛大,他到底是怎么把這毒藥給下下去的?
寒月喬有些好奇,跟著上官寧修一路而行,每走一步,便能感覺到空氣中的味道濃了幾分,直至走近上官寧修所說的圈禁地方,寒月喬已經把自己的嗅覺給封閉了。
她怕自己到時候一不小心吐出來,那可算是丟人丟大發了。
上官寧修對寒月喬的舉動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不行,若請弒蓮火,用的不好會引起暴動的。”
“難道我的話說的不夠明白,我要你……”
就在北堂夜泫和上官寧修爭執不下之時,一道聲音直直地插了進去。
“兩位,你們爭執之前,是能夠告訴我弒蓮火到底是什么東西呢?”寒月喬略顯無語地看著眼前這兩個人,這兩人一來一去的對話,真是幼稚極了。
上官寧修有種作繭自縛的感覺,他原以為請來了北堂夜泫能有個有效的解決方案,現在倒好了,這冰坨子為了解決居然下重典想要一鍋端,這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上官寧修此時看著北堂夜泫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個瘋子一般,聽到寒月喬的話,更是有些遷怒地瞪著寒月喬,“你非我仙界中人,說了你也不明白。”
寒月喬是赤裸裸的被上官寧修鄙視了,目光落在北堂夜泫身上,輕笑道:“我雖然不是仙界中人,但是對于仙獸、魔獸這塊,倒也有些心得。在治療獸類方面,我雖然不知道北堂夜泫說的弒蓮火到底是什么,但聽你所述,我感覺這些仙獸應該是被人下毒才會變成這副模樣。”
上官寧修聽到寒月喬這話沒好氣道:“我當然知道是被人下毒的,重點是現在根本不知道用的是何種毒藥,而且這蔓延的趨勢,現在雖遷到郊外,說不準就會再次回來,我們只能……”
“只能什么?”寒月喬看著上官寧修輕笑道:“你們現在只能做兩件事情,要么研制出解藥,要么找到這個病源的源頭在哪里。還有,剛剛北堂夜泫說的弒蓮火到底是什么?”
寒月喬說了半天,這才想起來之前問的問題,雖然她不知道這個弒蓮火是什么,但是看北堂夜泫對上官寧修說到用弒蓮火,上官寧修溫和的性子都能暴跳起來,想必定時什么厲害的東西。
上官寧修聽到寒月喬這話,目光落在北堂夜泫身上,嘆息道:“弒蓮火是仙界圣火,可以焚燒天下萬物。夜想要請出弒蓮火,是想讓弒蓮火把所有已患病癥的仙獸全部焚燒,連帶者那些疫病全部焚燒殆盡,以至此決絕的方式來解決現在的問題。”
說著,上官寧修朝著北堂夜泫望去,臉色嚴肅,“夜,我絕對不同意你這個方法。”
北堂夜泫聽到上官寧修這話,唇角揚起一抹冷笑,看著上官寧修的目光帶著一絲冷嘲,“別忘了,我才是這個城市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