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疑惑地看著外公,想要從外公那夸張的表情里看見一絲正常人的表情,結果竟然大失所望。
外公現在還真的是在發瘋!
這下,想要問清楚她爹娘的下落沒指望了,只能等外公什么時候恢復了正常再說。
“娘親,現在要怎么辦啊?”小飛飛望著那個在水潭便練拳的瘋老頭,問起了娘親。
“把我外公打包帶走。”寒月喬略帶著一絲無奈的口吻回答。
“啊?”小飛飛看著外曾祖父,露出了一臉嫌棄,“這個重量要打包,恐怕得是一個超級大包啊!”
下一刻,沒等寒月喬親自動手,就聽見身后的洞穴口中傳來了凌亂的腳步聲,聽聲音,至少有五六十人。那寬闊的山洞口竟然都無法容納那些人齊步進來,在山洞口的時候,五個壯漢就這么互相卡著,出不來了。
這五個壯漢不是普通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是魔族的魔兵,而且還是等級比較高的魔族的魔兵。
他們渾身漆黑,皮膚像是盔甲一樣,堅硬的幾乎刀槍不入。而他們那干枯的雙手也很有特色。幾乎每個人都是左手握劍,右手中帶著一雙銀線編織的手套,手套上還盛放出隱隱的光澤,仿佛一件活物。
他們都急于想要抓住寒月喬的外公,才會誰都不肯退讓,拼了命地想要第一個擠進這個山洞來。
偏偏是他們如求功心切的心態害了他們。
寒月喬和小飛飛互相看了一眼,幾乎不用說話,也能心有靈犀一點通。不約而同地撿起了地上可以拿到的那些白骨骨頭,然后照著山洞口擁擠著的幾個人狠狠打了過去。
魔衛們想要反抗,卻發現手腳都受到了限制。一抬手就撞到了同伴,一踢腿也蹭到了同伴。身后的那些魔衛看不清前面的狀況,還拼了命地推擠他們,想要沖進山洞去。
混亂的場面,狹窄的空間,幾乎制約了他們所有人的戰斗力!
“呃呃呃……”
“啊啊啊啊!”
山洞口的幾個魔衛都被打的鼻青臉腫,慘叫不止。
只可惜,好景不長。
被暴打了好一會的魔衛們終于痛定思痛,不再為了虛榮而讓寒月喬和小飛飛這兩人吊打,他們一咬牙,按照從左到右的順序讓一個人先擠了進去。然后其他的人則是不費吹灰之力地也跟著進到了山洞里來。
“嘩嘩嘩!”
魚貫而入的魔衛們人數眾多,很快就將沒有什么武器的寒月喬和小飛飛兩人擠到了水潭的后方,失去了最好的地理位置。被越來越多的魔衛步步緊逼著。
小飛飛扭頭看了看寒月喬:“娘親,現在怎么辦啊?”
寒月喬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一截大腿骨,又看了看小飛飛手中拿著的一截上臂骨,再回過頭來看了看那些魔衛手上明晃晃的長劍,以及那泛著詭異光的銀色手套,頓時覺得這也太不公平了……
排頭的五個鼻青臉腫的魔衛,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其中一個還發出了沙啞的嘲諷的聲音。
“還打嗎?繼續打呀!呵呵呵……”
就在這個時候,那一直在水潭中間自顧自地舞拳的外公忽然停下他手中的動作,原本癲狂而炙熱的目光忽然一頓,狠狠地朝著魔衛他們的方向看來。
這一眼如有實質,瞬間就將那些魔衛嚇的一個激靈,仿佛已經有死亡的陰影籠罩在他們的頭頂。
只是……
這個老家伙可是魔尊大人讓關在這里的,要是被這個老家伙跑了的話,他們就鐵定沒命了。橫豎都是一死,他們情愿死在這里,也好過死在魔尊那殘忍的手段之下。
想到這里,那些充滿了畏懼的魔衛的臉上又重新染上了堅毅,豁出去似的朝著寒月喬外公殺來。
“嘩啦!”
寒月喬的外公連武器都沒有拿出來,只是將自己的一只手微微一抬。
抬起的那只手中便出現了一道肉眼可見的光球,球體在瞬間飛漲,膨脹,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有了一個足球那么大,隨著那光圈飛速運轉的氣流,更是霸道,硬生生將那些魁梧的而魔衛都給卷起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