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三!”寒月喬莫名其妙的直接跳過了一二數到了三,然后便是他自己第一個沖出了那土墻。
“嘭!”
“嘩啦……”
破土墻而出的寒月喬立刻成為了所有箭矢的目標,那些凌厲的箭矢就像長了眼睛一樣通通朝著寒月喬這邊的方向襲來。
軒逸,火彩她們只是怔愣了片刻便明白了寒月喬的意圖。
主人是為了他們的安全,故意第一個沖出去,一個人就吸引走了所有的活力……
明白了這一點之后,火彩,軒逸他們內心立刻涌動出了一種滾燙的熱流,激動得他們眼睛也跟著發酸。這股酸勁最后還是化成了力量,洶涌的在他們四肢和身體里涌動澎湃。
“沖啊!”
“殺啊!”
“去找小飛飛!”
“去救主人外公!”
“為了小主人!”
“……”
每個人都用盡了力氣喊出了一句心中能夠激勵他們的口號,然后就一往無前地奮力從土墻中沖了出去,凌厲疾馳。
隨后追逐著軒逸,火彩,小易他們的箭矢要少了許多,也讓他們有了極大的自由,可以在更廣闊的范圍里面找小飛飛。
“嘩啦啦……”
與此同時,冷風嗖嗖地從破了幾個窟窿的土墻里灌了進來,冷得谷芷珊和秦八天都在第一個時間里狠狠地打了個激靈。
他們兩個互相看了一眼,又互相十分鄙夷地撇過臉去,從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聲。兩個人就這樣互相看不順眼,又必須互相監督著待在一起,躲在這堵破敗的土墻后面。
沒辦法,秦八天雖然也十分想出去,但是秦八天的速度是他的硬傷,要是非要在那疾風驟雨般的利箭里穿行,沒有一會兒他就會被箭矢穿成刺猬。
“你等著吧,就你那個恩人,肯定回不來了!”谷芷珊故意說。
秦八天氣得差點就要上去給谷芷珊一拳,最終還是咬咬牙忍住了。
“你最好祈禱我恩人沒事,要不然的話,我一定讓你給他們陪葬!”
“憑什么要我陪葬啊,又不是我害得他們,是他們自己非要死氣擺列的來這個地方,送了性命也是他們自找的!”
“你給我閉嘴!不然的話,我讓你先死在他們前頭!”
“看吧看吧,你自己也以為他們必死無疑了,還說我?哈哈哈哈哈哈……”
“……”
在秦八天和谷芷珊兩人自顧自的喋喋不休的吵架著的時候,寒月喬已經越過了那槍林箭雨,來到了城堡腳下一個沒有窗口的死角。此時寒月喬的左后肩和右后肩,還有小腿上已經中了三支箭,雖然插的都不深,但是箭頭留在傷口上,還是會不斷地滲出血來。
寒月喬趁著暫時沒有其他危險的功夫,蹲下身子來,先將小腿上的那把劍給拔了出來,看了看傷口,并沒有中毒的跡象,寒月喬便直接拿出了創傷藥,將傷口敷好之后,便用繃帶將小腿上的傷口包扎了起來。
腿上的傷倒是好處理,只是身后肩頭的傷口,寒月喬就不太好處理了。但是背著兩支箭是絕對不可能的,寒月喬只能自己慢慢的想辦法處理。這也便拖延了她進入城堡的時間。
孰不知,就在寒月喬慢慢的拔肩頭上的箭矢的時候,小飛飛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趁著那些釋放箭矢的洞口停歇的間隙闖了進去。
正在洞口拉弓射箭的魔兵,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在搭弓射箭的時候竟然會有一個小孩子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一時間竟然站在那里沒有反應。
小飛飛的反應可比那個魔兵的反應要快得多。
“啪啪,嘭!”
個子雖小但爆發力驚人的小飛飛,先是用力跳起來照著那個魔兵的肚子給了一拳,趁著那個魔兵痛的躬身彎腰的時候,又對著那個魔兵的腦袋狠狠來了一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