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雙手叉腰,學著之前谷芷珊說的話做的動作,原封不動的把話送還給了谷芷珊。
谷芷珊被寒月喬氣的說不出半個字來,要單獨離開這里又不敢,只能悶著頭,繼續跟在寒月喬他們的身后走。
幾個人一直往前走,片刻之后,便來到了一條曲徑通幽的小路前。
這里看起來不同于其他的極魔之地大牢,竟然可以看到許多正在茂盛生長于冰面之中的綠植,甚至還能看見一些奇形怪異的小動物,正穿梭于那些時而疏時密的綠植之中,顯出了一副詭異的景象。
在這片綠植環繞的中央,便是一座高聳入云的城堡,城堡的外圍布滿了許多蜿蜿蜒蜒的藤蔓植物。斑駁開裂的墻面,無一不顯出著城堡滄桑的經歷。
難道眼前的這座城堡就是極魔之地的腹地,傳說中守衛森嚴,不可靠近的地方。
“你們來這里干什么?”谷芷珊驚訝地大喊大叫了起來,臉上一片惶恐。
寒月喬淡淡的瞥了一眼谷芷珊:“叫你不要來,你自己偏要來,還要怪我們領錯了路不成?”
被寒月喬一句話噎得說不出來話的谷芷珊,只能悻悻然的閉了嘴。
眼下可不同于往常,谷芷珊身邊再也沒有一群走狗將他眾星拱月般地圍著,也沒有人會在巴結著她,寵讓著她。之前谷芷珊與寒月喬交手的時候也讓谷芷珊的修為大打折扣,便更加不敢與寒月喬叫板了。
溫順下來的谷芷珊便只能自己跟自己生氣。寒月喬也懶得理會她,只將谷芷珊當做一個會走路會說話的尾巴。
“一會兒要是遇到了大批強敵,我們就四下散開來,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寒月喬進入這條詭異的小道之前對眾人提前預警。
火彩,軒逸他們十分嚴肅地點頭。小飛飛則是不知道在看什么,目光游離,最終將目光在那城堡的后方,似乎那里才有什么讓他感興趣的東西。
一行人繼續向里走,每個人都萬分戒備。
要知道,他們身上的武器都已經藏在了極魔之地的外圍,眼下他們都是赤手空拳的朝著里面走,要是遇上了什么強敵,交戰起來還是會受到許多限制。
事實確實如他們所想。
他們走進了那條曲徑通幽的小道之后,很快便聽見了一大片飛鳥,從那片疏疏密密的綠植之中驚起的聲音。
幾乎是同一時間,就看見空中忽然飛來無數利箭。利箭破空的聲音猶如疾風驟雨一般,瞬間就籠罩在了眾人的頭頂。
“小心!”寒月喬大喊了一聲。
喊話的同時,寒月喬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最快的吟唱了一道土系五行控御術技能。
“萬里城墻永不倒,起!”
“嘩啦啦啦……”
寒月喬的手指所指之處,冰面上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升騰起了一道約莫半米厚的黃土城墻。這道墻面以寒月喬和小飛飛他們幾個人為中心,迅速的蔓延,將寒月喬和小飛飛他們幾個人嚴嚴實實的保護了起來。
那如雨點般的利箭,就這么被這道突然升起的城墻擋在了外面,不一會兒利劍便在這些墻面上密布了一道箭矢墻。
秦八天直接嚇得身子繃緊,臉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要不是有恩人你在,估計我現在已經被射成了篩子了!”
“廢話少說了,我們最終的目的還是要進去救人!又不是要一直留在這里久住!”寒月喬皺著眉頭嚴肅的說道。
話音剛落,寒月喬就發現被他保護在土墻之內的人竟然少了一個,少的這個人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那個頑劣的兒子小飛飛。
“你們誰看見小飛飛去哪里了?”寒月喬追問起來,心中早已升騰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軒逸火彩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真的沒有注意到小飛飛在什么時候不見了。
這個時候就聽見谷芷珊看見谷芷珊得意的表情,幸災樂禍的口吻幽幽的開口道:“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自己的兒子跑了都不知道!在你凝結這道土墻的時候,那小子就已經趁著墻面沒有圍攏的時候傳了出去,現在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里躺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