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谷芷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只看見寒月喬他們幾個交頭接耳著,臉上還紅光滿面,就像是已經知道了卷子上的試題答案是的。頓時心慌了起來。
谷芷珊轉頭問起身邊的公孫夏昌:“他們有那么多人,知道的答案肯定也比我們多,要是我們輸了怎么辦?”
“小姐您放心!要是他們都寫對了,我就算是冒著殺頭的危險也要把他們的試卷都毀了!讓他們永無出頭之日!”公孫夏昌對著女佩忠心耿耿的說道。
谷芷珊惡狠狠的點頭笑了笑,說道:“這還差不多!”
見谷芷珊如此順理成章的表情,公孫夏昌的臉上還是掠過了一抹失落。這一抹失落稍縱即逝。
很快,在魔兵們和魔官大人的監督下,寒月喬,小飛飛,公孫夏昌,谷芷珊她們都陸陸續續的進入了放著試卷的考場。
谷芷珊和公孫夏昌她們兩人還真的如之前商量的那樣,私底下眉來眼去地交流著每一道題的答案如何。
寒月喬,小飛飛他們這邊卻是剔牙的剔牙,摳腳的摳腳,看風景的看風景,每一個都像是來這里休閑納涼的,哪里像是來這里進行最后一場考核的文試?
站在門口看見這一幕的魔官大人再一次驚呆了。
這個女人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難道那些題目非常簡單嗎?不可能啊!別說是這個女人,就算是魔族里的老資格也不一定能答對上面的題目,她怎么可能這么自信呢?
魔官大人一臉好奇的看著寒月喬,滿心疑問。
寒月喬他們卻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就紛紛起身,將那些或者亂答或者空白的試卷直接交到了魔官大人的手中。
一份是這樣,兩份是這樣,三份四份五份竟然都是這樣,這就叫那魔官大人感覺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唯一能夠合理的解釋只有一個。
這個些人都不想出去!
再反觀谷芷珊和公孫夏昌他們那邊,寫得那叫一個機器認真,都到了規定的時間還沒有要交卷的意思,毛筆字都已經寫到了卷子末尾的最后一點空白處。仿佛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即使如此,試卷還是一到時間就被很快的收了上來。
魔官大人匆匆的看了一眼谷芷珊和公孫夏昌他們二人的答卷,眉頭立刻深深的皺了起來。
這答案漏洞百出,十題九錯,還不如不要回答的好!
看著這樣不分伯仲的試卷,魔官大人嘴角都抽搐了。
“這文試到底誰贏了?”谷芷珊一臉期待地追問了起來。
聽見谷芷珊的話,魔官大人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表情道:“就公孫夏昌吧!”
“你是說我們幾個之中只有公孫夏昌的試卷做的最好嗎?怎么會這樣?”谷芷珊不可思議的轉過頭來看著公孫夏昌,仿佛公孫夏昌背叛了她似的,“你不是說要幫我贏得第一名的嗎?怎么現在反過來是你做的最好,搶了我的第一名?這太讓我失望了!”
“小姐,小姐,你聽我解釋,我只是碰巧!我并不想得到這個第一名的!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把這個第一名拱手讓給你!”公孫夏昌著急忙慌的跟谷芷珊解釋了起來。
谷芷珊壓根懶得聽公孫夏昌的解釋,扭頭便自顧自的回到了她住的牢房之中。還惡狠狠的看著寒月喬他們一眼。
“哼,雖然我沒有拿到第一名,但是也好過被你們拿到!看見沒有?還是我的人厲害,哈哈哈哈……”
“……”
寒月喬,小飛飛他們都無語的看著那谷芷珊。他們這些人壓根就沒有打算好好的考試好不好?誰有打算跟他們比了?
現場的氣氛頓時陷入了詭異之中。
下一刻,魔官大人便宣布了比賽結果,直接將并不想離開谷芷珊的公孫夏昌送出了極魔之地,原本是一件應該高興的天大的好事,結果沿途都聽見公孫夏昌掙扎和不滿的嚎叫聲。
“不要送我離開,我不要離開,我要陪著我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