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呀,疼死我了!大人不是說著打魔鞭已經失去了法力嗎?怎么我拿一下就疼成了這個樣子?”
“要不還是把大人喊回來看看,說不定這打魔鞭只是一時失效,現在又恢復了效用,我們把這件好事告訴魔官大人的話,說不定還能得到魔官大人的賞賜!”
“對對對,走走走!”
“……”
幾個魔兵喜出望外地就要往牢房外走,寒月喬立刻喊住了幾個。
“你們就別費那個功夫了,免得自己又去觸霉頭。”
“此話怎講?”
“這打魔鞭確實沒有功效,你們剛剛只不過是受到了打魔鞭于威的震蕩而已,不信的話我拿給你們看。”寒月喬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十分坦蕩地彎腰將打魔鞭拽在了手中,還扭動手腕晃了晃,臉上完全沒有痛苦的表情。
見到寒月喬這個樣子,那幾個魔兵頓時覺得沮喪,再也不看那打魔鞭一眼就自顧自地相攜離去。
只是在離開之前將這個牢房的大門轟然一聲關上。
世界頓時清靜了下來,打魔鞭也順利拿到了手上。
寒月喬悠然一笑。
“以后的日子看來就能更加順利了!”
“喂,你們是范了什么事情被關到了這里面來?這里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進來的。”一道源自于女子的嬌俏,又帶著幾分蠻恨的嗓音,從對面寬敞的牢房之中傳了過來。
寒月喬抬頭看了一眼。
就看見對面寬敞的牢房之中,站著一個穿著鵝黃色長裙,渾身打扮的干干凈凈,千塵不染的女子。女子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五官清秀,容貌靚麗,看人的時候喜歡微微抬起下巴,從眼睛的余光打量,顯得有些盛氣凌人。
這個樣子并不討喜,再加上寒月喬聽著這個女子詢問的口氣十分不善,便也懶得理會這女子,看都沒有繼續再看一眼,便和軒逸,火彩她們在牢房之中尋找起今夜他們各自睡覺的位置。
好半天也沒有聽見寒月喬他們的回答,對面牢房的那個女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雙手叉腰地放大了嗓門,對著寒月喬他們大喊了起來。
“你們是不是都聾了,本小姐問你們話呢,你們竟然都敢不回答本小姐?你們知不知道本小姐是誰?”
“……”
寒月喬和軒逸,火彩,小飛飛他們依舊充耳不聞,只自顧自的忙自己的事情。
這一下,更加激怒了那個女子。
女子隨即抓著她牢房的鐵欄桿,用力的搖晃著大喊:“你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們,我的真實身份可是魔帝的孫女!你們都要對我俯首稱臣,否則的話,我隨便一句話就能讓你們人頭落地!”
“魔帝的孫女?”
寒月喬終于聽得來了,一次興趣,轉頭看向了跟前的這個女子,同時緩緩邁步,走到了靠近牢房大門的方向,與站在對面,牢房門前的女子更靠近了一些。
對面牢房的女子看見寒月喬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便以為寒月喬怕了自己,臉上的表情也更加得意,高傲了起來。
“怎么樣,知道我的厲害了吧?還不趕緊給我磕頭賠罪?”
“如果你是魔帝的孫女的話,為什么又會被關在這個地方?”寒月喬并沒有像那女子說的那樣立刻給這女子磕頭求饒,只是慢條斯理地繼續問個仔細。
那女子看起來也不像瘋子,不慌不忙的就回答起了寒月喬。
“你到底是不是魔族的人?竟然連這么大的事情都不清楚,還要我來告訴你?”
“你愛說不說。”寒月喬直接丟給女子一記白眼,完全沒有慌亂。
女子似乎是許久沒有人理會她了,看見寒月喬要轉身離開便急了眼,急忙放低姿態的喊住寒月喬。
“你別走,你別走,我今天心情不錯,就好心跟你說說這件事情就是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