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總感覺這打魔鞭上有什么氣息,不斷的消減著我的力量,你說我好不容易修煉點魔力容易嗎,竟然還碰到這樣的苦差事,差點就讓我不想干了!”
“既然如此,就不要管他了吧!”
幾個魔兵說著說著便一幅如釋重負的樣子,厭棄地看了幾眼地上的那條打魔鞭就準備扭頭離開。
寒月喬頓時興奮了起來。
寒月喬當然知道這條打魔鞭其實并沒有問題,而是那個魔官大人太急于求成,在他們幾個人的身上試了之后,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才直接斷定這打魔邊已經失去了法力。直接當成垃圾丟在了地上。
要是把這打魔鞭給他們的話,那簡直就是無往而不利,以后在極魔之地里面不說橫行霸道,也至少可以威懾一方!
想到這里,寒月喬和軒逸他們幾個便投去了一道眼色。
軒逸,火彩她們看見寒月喬的目光,一直往地上的打魔鞭子上飄,立刻就知道了寒月喬的意圖。幾個人便分工合作,有的人故意去附和著看守著他們的魔兵說話,有的人就佯裝著不經意間在這個牢房里面四處走動。走著走著就十分靠近那打魔鞭了。
寒月喬也已經向著那打魔鞭靠近。
就連小飛飛也暗中較勁,參與到了這場搶奪打魔鞭的游戲當中來。
就在小飛飛,膽大心細的,快要第一個摸到地上的那條打魔鞭的時候,沒想到看守他們的魔兵忽然改變了主意,又重新盯著那打魔鞭開口絮叨了起來。
“不管也不行啊,要不我們就做件好事,把這個東西收起來丟了,直接丟到極魔之進的極魔之窟,讓它永不見天日怎么樣?”
“這個主意不錯!就這么做吧!”
“……”
說話之間,那幾個魔兵就準備上前去拿那打魔鞭。
寒月喬的心也跟著忽然懸了起來。
千萬別被丟了呀!那就暴殄天物了!
結果上天似乎聽到了寒月喬的心聲,那幾個準備去拿打魔鞭的魔兵在一時大意,空手直接碰到了那打魔鞭的時候,立刻被打魔鞭上強大的仙力震得彈了出去。
“哎呀……”
“我的媽呀,疼死我了!大人不是說著打魔鞭已經失去了法力嗎?怎么我拿一下就疼成了這個樣子?”
“要不還是把大人喊回來看看,說不定這打魔鞭只是一時失效,現在又恢復了效用,我們把這件好事告訴魔官大人的話,說不定還能得到魔官大人的賞賜!”
“對對對,走走走!”
“……”
幾個魔兵喜出望外地就要往牢房外走,寒月喬立刻喊住了幾個。
“你們就別費那個功夫了,免得自己又去觸霉頭。”
“此話怎講?”
“這打魔鞭確實沒有功效,你們剛剛只不過是受到了打魔鞭于威的震蕩而已,不信的話我拿給你們看。”寒月喬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十分坦蕩地彎腰將打魔鞭拽在了手中,還扭動手腕晃了晃,臉上完全沒有痛苦的表情。
見到寒月喬這個樣子,那幾個魔兵頓時覺得沮喪,再也不看那打魔鞭一眼就自顧自地相攜離去。
只是在離開之前將這個牢房的大門轟然一聲關上。
世界頓時清靜了下來,打魔鞭也順利拿到了手上。
寒月喬悠然一笑。
“以后的日子看來就能更加順利了!”
“喂,你們是范了什么事情被關到了這里面來?這里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進來的。”一道源自于女子的嬌俏,又帶著幾分蠻恨的嗓音,從對面寬敞的牢房之中傳了過來。
寒月喬抬頭看了一眼。
就看見對面寬敞的牢房之中,站著一個穿著鵝黃色長裙,渾身打扮的干干凈凈,千塵不染的女子。女子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五官清秀,容貌靚麗,看人的時候喜歡微微抬起下巴,從眼睛的余光打量,顯得有些盛氣凌人。
這個樣子并不討喜,再加上寒月喬聽著這個女子詢問的口氣十分不善,便也懶得理會這女子,看都沒有繼續再看一眼,便和軒逸,火彩她們在牢房之中尋找起今夜他們各自睡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