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就看見原本目光空洞而無神的軒逸,此刻眼中仿佛注入了一股風云,有無數晦澀難懂的光芒從他的眼中閃過。
須臾之后,軒逸還是那個軒逸,但是又仿佛不再是原來那個軒逸了。
就看見軒逸在撲在了那紅色的泉眼上之后沒有多久,光華也漸漸消失了,然后就看見軒逸的一對耳朵慢慢的變化了起來。耳朵上方的位置似乎變得更加尖了。就像是長出了一對獸耳。
“真是稀奇古怪了,我們得到了能夠覺醒我們神獸血脈的東西之后,都是從神獸的形態變成了人類的心態,怎么只有軒逸得到了可以讓他覺醒神獸血脈的東西之后,反而叢人類的形態變成了獸態?”
“說的是啊,不過軒逸只是變化了一點點的樣子,并沒有完全變成魔獸的樣子,這樣算不算是覺醒了他身體里的神獸血脈呢?”
“這個可能就要讓他自己來說了……”
“……”
說話之間,幾只魔寵就像是在盯著一個千年難見的寶貝似地,睜大了眼睛看著軒逸。
軒逸也像是剛剛才回過神來,納悶的看著,直直盯著自己的火彩,玄白和小易他們幾個人。
“你們這么看著我是干什么?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很好看嗎?”
“你臉上沒有什么東西很好看,你只是臉比較大而已。”火彩直接開口噎了軒逸一句。
軒逸哭笑不得地彎了彎唇角,然后轉過頭來看了看自己身上被龍脈全水染紅的衣袍,這才算是想起來自己剛剛做了什么,可是軒逸似乎又不敢相信自己會做那樣的事情,臉上立刻露出了一陣驚訝的神情。
“我剛剛是做了什么,我剛剛怎么會那樣……”
“你被召喚了。”
北堂夜泫終于在這個時候插話進來,但是北堂夜泫的表情要比之前嚴肅得多,甚至還帶著一絲探究的口吻,繼續問軒逸。
“你從前是什么身份還記得嗎?”
“我從前是什么身份?讓我仔細想想……我從前好像是一頭神龍,在天上的神龍,曾經做過神仙的坐騎,那個神仙還很厲害!只是后來,神仙遇到了什么事情之后,突然一天就不見了,只剩下了我為了守護那柄神劍,一直沉在那潭水當中常年不見天日……”軒逸慢慢回憶,慢慢說,眼中的目光時而迷茫時而清晰。
眾人并不懷疑軒逸說的有假。
“也就是說你現在已經覺醒了你身體里的神獸血脈了?”寒月喬直言不諱的問道。
軒逸皺起眉頭,冥思苦想了片刻,并不是很確定的對著寒月喬點了點頭。
“我確實感覺我的身體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了,或許這就是真的覺醒了我身體里的神獸血脈吧……要不問問北堂公子?”
“你覺得呢?”寒月喬確實如軒逸所說的去問北堂夜泫。
北堂夜泫盯著軒逸看了一會兒,便斬釘截鐵的說道:“他身體里的神獸血脈已經覺醒了,但是他的記憶并沒有完全覺醒,應該是被一個高人在他的腦海中下了封印,所以他的鬧鐘已經不記得過去的事情,只能依稀有一些印象!”
“竟然有一種法術可以封印腦海中的記憶?”寒月喬瞬間睜大了眼睛。
這簡直就是堪比孟婆湯啊!
“只有法術十分高強,而且修煉到了一定的修為的人才能做到!若是修煉不夠,法術修煉不精的人想要嘗試的話,很有可能會讓這個被施法術的人變成一個白癡。”北堂夜泫瞇著眼眸慢慢的跟寒月喬解釋。
“那要怎么樣才能解除軒逸腦海中的記憶的法術的封印?”寒月喬追問著北堂夜泫,目光焦灼之中帶著急切。
可以看得出來,她相信他有這個能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