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寒月喬便用余光看了看在灰袍老者身旁的葉繁落,隨即伸手從懷中掏出了那張和葉繁落立下的賭約字據。亮在了葉繁落的眼前。
“怎么樣這上面說,如果我找到了龍脈泉水的話,你就要什么事情都聽我的,從此以后管我叫老大!”
“別別別……”葉繁落搖頭擺手。
寒月喬眉梢一挑,眼中露出了危險的光芒:“怎么著,你這是想要反悔嗎?”
“我哪里是要反悔呀,我只不過是想讓你別太武斷了,現在還沒有人能肯定,我們眼前看見的這個東西就是龍脈泉水,要不然的話,之前那個我也可以說它是龍脈泉水呢!要是空口說一句就能作數的話,這個賭約我豈不是虧大發了?”葉繁落胡攪蠻纏的道。
灰袍老者擔心北堂夜泫懷疑他又帶他來了一個假的龍脈泉水,急忙跟葉繁落吵了起來。
“我敢打包票,這里就是真正的龍脈泉水!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喝一口這泉水試試!”灰袍老者面紅耳赤的跟葉繁落著急著道。
葉繁落也不跟老者爭辯這龍脈泉水的真假,只搖著頭,認死理的回答老者道:“我管你是真的假的,反正沒有什么有力的證據能證明這就是龍脈泉水,那我和這個女人的大度就不算輸!”
就在眾人忙著觀察著泉眼中冒出來的血水,寒月喬又忙著和葉繁落爭論這龍脈泉水的真假的時候,那邊的軒逸便趁著寒月喬和眾人一個不注意,突然掙脫了寒月喬的繩索的束縛,用力的朝著那泉眼撲了過去。
“軒逸!”寒月喬驚聲叫了一下。
她完全沒有想到,平時那么沉穩的軒逸,竟然會如此失去理智!況且究竟是不是用這種方法來覺醒他身體里的神獸血脈還是個問題,貿然用這樣的方法,還不知道會不會對軒逸的身體有什么損害!
寒月喬,玄白和小易他們都正擔心,卻看見趴在了泉眼之上的軒逸身上正釋放出了一陣淡淡的光華。
在這個光線并不是十分明亮的山洞之中,軒逸身上釋放出來的光華,就像是一輪冉冉升起的太陽,瞬間照亮了大半個山洞,也將眾人的臉龐照得發亮。
每個人都在目不轉睛的盯著軒逸的變化。
這個時候,就看見原本目光空洞而無神的軒逸,此刻眼中仿佛注入了一股風云,有無數晦澀難懂的光芒從他的眼中閃過。
須臾之后,軒逸還是那個軒逸,但是又仿佛不再是原來那個軒逸了。
就看見軒逸在撲在了那紅色的泉眼上之后沒有多久,光華也漸漸消失了,然后就看見軒逸的一對耳朵慢慢的變化了起來。耳朵上方的位置似乎變得更加尖了。就像是長出了一對獸耳。
“真是稀奇古怪了,我們得到了能夠覺醒我們神獸血脈的東西之后,都是從神獸的形態變成了人類的心態,怎么只有軒逸得到了可以讓他覺醒神獸血脈的東西之后,反而叢人類的形態變成了獸態?”
“說的是啊,不過軒逸只是變化了一點點的樣子,并沒有完全變成魔獸的樣子,這樣算不算是覺醒了他身體里的神獸血脈呢?”
“這個可能就要讓他自己來說了……”
“……”
說話之間,幾只魔寵就像是在盯著一個千年難見的寶貝似地,睜大了眼睛看著軒逸。
軒逸也像是剛剛才回過神來,納悶的看著,直直盯著自己的火彩,玄白和小易他們幾個人。
“你們這么看著我是干什么?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很好看嗎?”
“你臉上沒有什么東西很好看,你只是臉比較大而已。”火彩直接開口噎了軒逸一句。
軒逸哭笑不得地彎了彎唇角,然后轉過頭來看了看自己身上被龍脈全水染紅的衣袍,這才算是想起來自己剛剛做了什么,可是軒逸似乎又不敢相信自己會做那樣的事情,臉上立刻露出了一陣驚訝的神情。
“我剛剛是做了什么,我剛剛怎么會那樣……”
“你被召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