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啊,既然這頭水牛是你們弄死的,那怎么不知道把這頭水牛帶走了再說呢?還跑個什么勁啊?哈哈哈哈哈……”
“這就是沒有本事,又喜歡逞能的,早晚會死在他們自己手上!”
“……”
小易,火彩,軒逸他們對著這幾個年輕人跑遠的背影,重重地啐了一口。丟去好幾道鄙夷的眼神和白眼,轉頭便看向了另一方。
那邊的北堂夜泫已經進來到了那頭巨型水牛的跟前。
寒月喬轉頭看了看北堂夜泫,問道:“現在你打算怎么把他帶走?”
北堂夜泫對著寒月喬微微一笑,伸手從他寬大的袖子中取出了一條繩子來,手指輕輕的將這巨大的繩子晃了晃,就看見這繩子像是長了眼睛似的,朝著那巨型水牛的鼻子里鉆了進去。
北堂夜泫就這樣不費吹灰之力的將巨型水牛的鼻子給牽住了,在隨便扯了一下之后,那頭巨型水牛就不得不跟著北堂夜泫的力道爬起身來,顫顫巍巍的跟在北堂夜泫的身后,北堂夜泫往東這頭巨型水牛不敢往西,北堂夜泫往西,這頭巨型水牛不敢往東。
聽話的簡直就像是一只從小到大被圈養著的小狗!
寒月喬女的都不禁羨慕嫉妒恨了一把。
“現在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說說你來這里的目的吧?”北堂夜泫輕松的拉著手中的繩子,笑著問起了寒月喬。
寒月喬稍稍糾結了片刻,終究還是對北堂夜泫道:“我們來這里不過是隨便逛逛,沒有什么目的,你忙你的事情去吧!”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北堂夜泫眉頭一挑,露出了一道玩味的笑容,明顯是看出了寒月喬眼神中的猶豫不定。
在寒月喬身后的軒逸,火彩他們才不像寒月喬這樣有諸多顧慮,也沒有像寒月喬那樣有什么忌諱,直言不諱的便告訴了北堂夜泫他們此番來此的目的。
“哞!”
巨型水牛發出了一聲痛苦的長嚎,暴躁地開始在原地搖頭晃腦,四肢具體也不停地重重地踐踏著地面,將地面踩出了許多深深淺淺的巨坑,破壞力簡直達到了驚人的地步。
就在這巨型水牛如此踐踏著地面,并且發出怒吼的時候,終于將那幾個來捉捕巨型水牛的年輕人們驚醒了。他們幾個人都帶著傷的身子,卻還是忍不住好奇的朝這邊看過來。
當他們看見只有北堂夜泫一個人站在這巨型水牛的頭顱下方的時候,頓時發出了一陣或者哀嘆,或者嘲笑的聲音。
“我們幾個人來捉捕著巨型水牛,就已經夠費力了,這里竟然還有人敢單槍匹馬的和這巨型水牛較量,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啊!”
“我們不要管他了,就讓他自己找死好了!這根本就是他自找的,我們只要在旁邊看好戲就行了。”
“沒錯沒錯,這水牛可是在這座仙禽山上修煉了上百年的時間了,實力和道行都是我們這些凡人不能夠比擬的,我們也不用再多想那么多了,還是趁著那個男人擋在前面,替我們當墊背的時候,我們趕緊逃跑吧!”
“……”
年輕人商量著說出這番話之后,真的就互相攙扶著準備轉身悄悄的離開。
寒月喬小易和軒逸他們則是十分堅定地站在他們的身后,壓根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
那些年輕人看見寒月喬他們如此堅定地站在這里看熱鬧,都不由得搖頭。
“見過找死的,沒見過這么積極的找死的……”
“見過積極的,找死的,沒見過這么多積極找死的人聚在一起的!”
“哈哈哈哈,不用管他們,到時候就看他們怎么死吧!”
“……”
那些年輕人一邊逃散,一邊在寒月喬他們的身后嬉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