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他們還沒有想要搶這些人的路,卻沒想到這些人已經十分弱弱的轉頭過來跟寒月喬他們打招呼。
“你們也是來這里游玩的嗎?可是看你們的樣子,似乎準備的不夠充分啊!”
“對呀,你們應該是從很遠的外地來這里的吧,竟然不知道這山上氣候寒冷,需要穿一些厚重的衣物來御寒!”
“這算什么呀,他們最不明智的地方是他們身上都沒有帶什么可以吸引動物注意力的食物和漿果!到時候路上要是遇到了什么兇禽猛獸,估計他們就要喊救命了,哈哈哈哈哈……”
“……”
這幾個青年男女像老前輩一樣,十分得意的批評著寒月喬他們。從衣著到身上帶著的東西,好像哪一處都顯得十分不合時宜。
寒月喬沒有將這幾個年輕男女說的話放在心上,依舊我行我素地與火彩軒逸他們向前走。
笑話!
他們這一行人里面,有能吐火的,有能結冰的,還有無敵防御系統的。就連她自己也是熟練金木水火土五行的技能,這些本是放在哪個山頭都絕對可以混的風生水起。哪里需要像他們說的那樣處處謹慎小心?
寒月喬心里如此想,嘴上卻懶得告訴那些人。
誰知那些年輕人的領頭人卻對寒月喬十分感興趣的樣子,依舊追逐在寒月喬的身后,出人意料地說了一句話。
“看你們這么我行我素,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應該不是來這山上游玩,而是想要來這山上找什么東西的吧?”
一聽見龍脈二字,葉繁落的臉色驟然變得嚴肅了起來,甚至還有些怪異的看向寒月喬。那目光仿佛赤裸裸的在說寒月喬不知量力。
“龍脈這東西是誰都能隨便找到的嗎?要是能夠找到的話,天底下還不知道有多少高手呢,天下早就大亂了!”葉繁落自認為好心的給寒月喬潑涼水。
寒月喬壓根不在乎,經過前幾次的成功,已經讓她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別人不能找到,不代表我也找不到!你只管告訴我尋龍谷在哪里,龍脈有什么特征,我便一定會想辦法找到它!”寒月喬信誓旦旦的道。
葉繁落依舊不信邪,笑著跟寒月喬打賭:“你要是能找到龍脈的話,我就答應你,以后什么事情我都聽你的,你就是我的老大!你說東我不敢往西,你說西我絕不往東!但是這次你要是沒有找到龍脈的話,你就聽我的,還是跟我回到魔族中去,嫁給魔族的魔尊,怎么樣?”
“你還沒有把這件事情忘了呢?”寒月喬差點吐血。
葉繁落嘿嘿一笑,揚唇自得地回答道:“沒錯,我這個人就是這么的認真執著!一件事情不達目的,就不罷休!”
寒月喬也輕輕揚起唇角,自信非凡的回答:“這么巧,我也是這種人!那我們就來打這個賭,看到時候是你認我做老大,還是到時候你叫我做嫂子!”
“這……”葉繁落有一瞬間的怔愣。
誰叫這句話聽過來倒過去,好像都是他吃虧呢?這個賭還要不要打呢?
寒月喬壓根不給葉繁落反悔的機會,已經在北堂夜泫思考的時候,拿出了筆墨紙硯,將他們二人的賭約寫在了紙上。還迅速地在紙上簽字畫押,連帶著把葉繁落的手指也在這紙上蓋了個印。
“以后你要是不遵守這個賭約,想要跟我耍賴的話,我就把這張條子拿給你所有的親朋好友看!”寒月喬笑著搖晃起她手中的字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