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鴛仙子也看得出來,獨孤清榮是死鴨子嘴硬,壓根沒有將獨孤清榮的話放在心上,依舊蠻狠霸道。
“你的意思是,還要繼續找死了?”
“是你欺人太甚,就休怪我跟你不客氣!”獨孤清榮當真擺出架勢來。
在獨孤清榮身后的那些人看這情況,也紛紛讓出了一條路來,一個是擔心殃及無辜,另外一個也是擔心場地小了,獨孤清榮施展不開。
黛鴛仙子見此,立刻拿出了她手中的拂塵,那是一道銀質身子,鑲嵌滿了金線的拂塵,拂塵上面還飄著淡淡的金色光暈,一看就是與眾不同的法寶。
寒月喬不動聲色的暗暗的觀察著,小白也事不關己一樣在旁邊看著。
只有獨孤清榮硬著頭皮站在了黛鴛仙子的面前。
“嘩啦……”
“轟!”
一道如流水般的聲音傾瀉而來,人們的眼前便仿佛看見了萬丈光芒灑向人間。實際上不過是黛鴛仙子的拂塵上的每一根金線都無限延長者伸展開來,向著獨孤清榮和寒月喬他們抓過來。
頃刻間的功夫,黛鴛仙子手中的拂塵的金線,幾乎每一根金線都緊緊的抓住了一個人,力道大得猶如鐵鏈,有的纏繞在了人們的腰間,有的纏繞在了脖頸,有的纏繞在了人們的手腳上,一下子的功夫就將上千人給束縛住了。
只有零星幾個身手矯健的,從這仙子的拂塵底下逃脫了出來。
這些人之中便有獨孤清榮,小白,寒月喬和老四他們幾人,人數加起來還不到一百人,可以說,黛鴛仙子一出手,眾人便損傷大半。若是黛鴛仙子再下死手,那那些被纏住了的人們便必死無疑。
還真的如這個女人之前說的,所有在這里的人今天都別想安然無恙的回去……
“要我說啊,我們不如就這么散了吧……”
“是啊是啊,沒有把握的事情,不是自己去找死嗎?”
“……”
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之中,馬車的簾子輕輕撩開,一道清麗的人影緩緩從馬車上走了下來,淡定從容的氣質,國色天香的容貌,無一不令那些人們吃了一驚。原本嘈雜不堪的環境也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個女子便是寒月喬。
隨后,小白也跟著寒月喬從馬車上走了下來,接著便是老四。
“這戰車上面先下來的怎么是個女人?老大去哪里了?”有一道女子的聲音弱弱的問。
“我在這里!”一道雄渾有力的聲音響應了一聲之后,便看見梳妝打扮了一番的獨孤清榮,雄赳赳氣昂昂地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相比之前被寒月喬踩在土里的狼狽,此刻的獨孤清榮就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似的。身上釋放著猶如王者般的氣息,鄙夷的目光緩緩掃過了人群。
“你們剛剛趁我睡著的功夫,都在那里胡說八道些什么?誰說我打不過那個帶鳶黛鴛仙子?一會我就讓你們看看,我是怎么把那個黛鳶黛鴛仙子打趴下的!”獨孤清榮氣勢如虹地揮手說道。
話音剛落,就聽獨木橋的那邊傳來了一道清脆悠揚的女子聲音。
“是嗎?我也想見識見識,你是怎么把我打趴下的……呵呵呵……”
獨孤清榮眉角抖了抖,僵直的身子,好半天才轉過來。看著眼前的女子,正是曾經交手過的黛鴛仙子,頓時露出了一番苦哈哈的笑容,尷尬地沖著黛鴛仙子笑道:“黛鴛仙子?你,你也來得這么快呀?”
“我可不用做什么戰車,一提氣,便可以橫行百里,要來這里和你會見,不過是一句話的功夫,當然了,要打架的話,也應該只是一句話的功夫……你準備好了嗎?”黛鴛仙子冰冷的語氣笑著問獨孤清榮,同時目光緩緩向獨孤清榮的身后掃過。
這個時候,寒月喬也看到了這個所謂的黛鴛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