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聲音不卑不亢望著前方之人開口,道:“敢問兄臺何方神圣?”
白衣男子聽到寒月喬的話,繚繞在白霧中的他,唇角微微揚起淺淺的弧度,也不見他動作,卻見原本離他們很遠的男子,慢慢靠近了他們,一張溫潤如玉帶著淡淡笑意的面容清晰地顯現在眾人眼前。
“仙友,難道你到現在還在疑惑這里是哪里?”男子沒有回答寒月喬的話,一雙滿含溫柔的目光在寒月喬身上掃視,僅僅掃了一眼,眼底閃過一抹訝異,卻也沒多說什么。
“這里是離墟境。只是看您的樣子,似乎有意在這里等著我們,故有此一問。”寒月喬不卑不亢,她自然知道眼前這個看似無害的男人在暗中打量自己,她也不怕他會看出什么,既然玄機仙道說她們可以來到這里,自然有她們不知道的原因。
男子看著寒月喬一臉無所畏懼的樣子,輕笑了一聲,對自己作了一番自我介紹。
“我生前號字寧淵,仙友都稱我為寧淵仙人,自仙逝之后便做了離墟境的引渡使,為新來的仙友作為一個引渡者。”
寒月喬看著寧淵仙人,眼前這人號稱為離境墟引渡使,這種感覺讓她有種來到的不是仙人湮滅之地,反而有種到了一個國家的感覺。
“你想的沒錯,生既是死,死既是生。湮滅只是仙人再一次的升華,在這里你可以選擇就此繼續修行或是選擇重新輪回,不管你選擇哪一種,能夠到達離境墟,都是對你實力的一種證明。”
不等寒月喬多說什么,寧淵仙人便直接開口,說出的話直接回答了寒月喬心中的疑惑。
寒月喬聽到寧淵仙人的話,眼中一驚,略顯詫異地朝著寧淵仙人望了一眼,寧淵仙人看著寒月喬一臉訝異地看著自己,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你不用這么看我,初到離境墟的仙人,在離境墟的人都可以讀取對方心中所想,這并沒有什么。”
“那你們豈不是很累?”
“我們正常也不屑去窺探別人的秘密。”
“不屑窺探別人的秘密,那你為何會知道我內心所想呢?”寒月喬心中冷笑,不過對此也多了一絲警惕,朝著身后幾只魔寵望了一眼,后者都明白主人的意思,當即屏蔽內心所想,忘卻自我,內心一片平靜。
寧淵仙人感受到眼前五人對他隱約的敵意,眼底露出了一抹無奈,失笑道:“你們不用對我有所敵意,到了這里,所有的仙人都是平等的。”
“是嗎?那我們現在該做什么?”寒月喬對寧淵仙人所說的平等不置一詞,在她的觀念當中,任何地方都沒有平等一說,有的只是肉弱強食、爾虞我詐。
寒月喬知曉了這里所有人都能夠窺探她的心意,當即也不再多想,讓自己的內心一片平靜,讓他人讀不出她內心所想。
寧淵仙人聽到寒月喬這話,輕柔一笑道:“我是離境墟的引渡使,所有湮滅歸來的仙人都需要經過離境墟的分門殿,只有經過了分門殿才能判定讓你前往離境墟的何處。”
寒月喬聽到這話,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何處,“難道這里還分等級嗎?”
“當然,不然仙人和仙尊仙圣都分一地,那豈不是要亂套了?”
“那你剛剛還說平等,若仙人和仙圣等級相差,但是死去之后不應該同樣對待嗎?若還有分門一說,何來平等?”寒月喬唇角的笑容越來越明艷,明艷地讓人清楚地感覺到她的嘲諷之意。
“仙友莫要如此尖銳,當你到了一個地方,想要在這個地方生存下去,就必須要遵從這里的法度。若是不可,你盡可以離去。”寧淵仙人臉上笑容變淡,看著寒月喬的目光似有一絲警告。
“離去,我們還可以走嗎?”寒月喬聽到這話,眉頭一挑,有些訝異,“不是說死去的仙人就再也沒有機會回到人間了嗎?”
寧淵仙人看著寒月喬唇角的溫柔已復然不見,變得一片嚴肅,看著寒月喬說道:“這里的仙人想要離開離境墟,唯一的辦法就是要經過離墟二境前往仙人投胎的滾炎池,只不過在這里投胎的仙人要回到人間,將會付出慘痛的代價,就算回到了人間,一切也只能從頭開始,至于日后是否還能修為仙身,那就要看自身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