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做?”
“很簡單啊,攪渾這一池清水,才好趁亂摸魚。”寒月喬沖著北堂夜泫詭秘一笑,眼中透著無比狡黠而智慧的光芒。
這一刻,寒月喬的笑容甚至讓北堂夜泫有些著迷。
“咳咳……”云天突然咳嗽了一聲,對北堂夜泫和寒月喬道,“要不我先離開會兒,你們慢慢聊?”
“不必了!我還要去找寒瀟蕓,跟她商量一下明天的事情!”寒月喬拒絕了云天所謂的好意,抬步就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寒月喬還不忘回頭看一眼北堂夜泫,提醒北堂夜泫道:“你的眼睛才剛剛好,不適合太累,早點休息!”
聽見寒月喬的這句話,北堂夜泫原本有些失落的眉宇間,重新染上了一絲笑意。
站在一旁的云天,明明安然無恙。卻感覺自己好像被天雷一次又一次的擊中,簡直到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地步。
他的尊上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依賴寒月喬了?難道,這個姑奶奶剛剛給尊上喝的湯藥里面還加了一些別的東西?
懷疑人生的云天還沒有等回過神來,他的尊上已經當真如寒月喬所說的,轉身回屋去了。
“尊上,您去干什么啊?”云天問。
“你聽見月喬說讓我早點休息嗎?”北堂夜泫斜睨了云天一眼,好像云天是一個聾子似的。
云天一臉震驚的表情看著北堂夜泫,納悶地道:“可是尊上您是神啊,神都是不用像人類一樣睡一整夜的,頂多只要休息一兩個時辰便可以了,現在才剛剛入夜,您就打算去休息了?”
往常尊上在這個時候還要看書,舞劍,折騰好一會兒呢!
云天實在是太不習慣了……
聽見云天的質問,北堂夜泫也微微楞了一下,似乎才反應到自己的態度太聽話了。但是下一刻,他還是堅信了自己的原則,對著云天吼了一句。
“我是不需要休息的,那你是不是也想從今往后,不需要休息了?”
“不不不,我休息,我休息!尊上您也休息!您也休息!”云天狗腿地沖著北堂夜泫妥協,畢恭畢敬地送他家尊上回屋。
這一夜,獸王的皇宮里雖然十分安靜。但是表面的平和之下,其實正隱約地藏著好幾道暗流,洶涌涌動……
翌日的清晨,正是一個好天氣。陽光普照,鳥語花香。
按照原定的開啟獸王印寶藏大門的時間的算,他們需要從一早就出發,才能在午時三刻之間趕到那寶藏的門前。
在他們出發前的三天,獸王就已經派去了重兵將那寶藏的前前后后都把守了起來,絕對連半只蒼蠅都飛不進去,而且還在今日,吩咐了那些人為迎接他們做好準備。
等一些的一切都準備好了,獸王便帶著寒月喬,坐上了皇家的馬車。連寒瀟蕓都只是安排在了后面的馬車之中。
至于那個與他們兩個一同進入皇宮的李師師,壓根就沒有機會跟著他們一起來參加這次開啟寶藏,更換獸王印的儀式。
李師師自然不甘心自己被寒月喬和寒瀟蕓兩個來歷不明的女子搶去了寵愛,早在三天前就發出了消息給她的家族,家族里的李雁霜最看不慣寒月喬,聽聞此事更是大包大攬,說是要幫妹妹出主意,讓寒月喬有去無回!
李師師便滿懷期待地等著前方傳來好消息……
與此同時,馬車之上,獸王又目光灼灼的盯著寒月喬,就像是看見了一塊肥美的羊肉卷,恨不得一口就吞吃入腹似的。
面對獸王這如狼似虎的目光,寒月喬保持著淡定的姿態,一直望著窗外的風景。看都沒有看獸王一眼。
不一會兒,獸王就不高興了。
“孤連長生草都給你了,你怎么還是對孤如此不咸不淡的?莫非,你對孤從來就沒有動過心?”
“唉……”寒月喬幽幽地嘆了口氣,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轉頭來回答獸王,“那天晚上獸王無情的讓人將賤妾趕出去,難道還要賤妾拿熱戀貼您的冷屁股嗎?”
“這……”獸王簡直是哭笑不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