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緩緩的攤開紙條,就看見上面寫了兩行小字。
“張家兵慌馬動,耶律忙收人心。”
這句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那個全寢半個朝野的張家人,已經察覺到了什么風吹草動,開始調遣他們手底下的兵將。而寒月喬幫忙救下的寒瀟蕓的哥哥,已經在招兵買馬,壯大自己的實力。
這兩方人的勢力現在來看,自然是張家人要強大許多倍!可偏偏寒月喬想要扶植的卻是耶律家的人。
怎樣才能讓耶律家的人主宰這個朝野呢?
寒月喬皺皺眉沉思了片刻,便想到了明日午時三刻,要去開啟藏著獸王印寶藏的事情。
寒月喬將紙條給北堂夜泫也看了一眼,北堂夜泫隨即斷定道:“看來明天不僅僅是寶藏開啟之日,也是風云變幻之時。”
聽聞北堂夜泫此話,寒月喬心下一震。
眼珠轉了轉,立刻就近在北堂夜泫這里取了文房四寶,弄了個小紙條,寫了兩行娟秀的小字,然后將紙條重新塞回了那個竹筒之中,又將竹筒交給了小飛飛。
“重新把這個竹筒綁到信鴿的腳上,讓它把消息傳出去!”
“娘親,有沒有跑腿費呀?”小飛飛眨巴著眼睛,扭動著他可愛的小身子撒嬌道。
寒月喬直接白了小飛飛一眼,道:“竹筍炒肉要不要?”
小飛飛聽得出來,竹筍炒肉就是一頓打呀,他當然不要了。于是乎,扭頭看著北堂夜泫。
“我娘親太小氣,他的帳就算在你頭上了!你可要記得,一定要給我好處啊!”小飛飛說完這話,就感覺娘親身上釋放出了一股殺氣,當下便撥輪著小腿飛快的跑開了,邊跑還邊笑得開心。
北堂夜泫自然不會在意小飛飛要的好處,不過就是陪他練練武,再教他幾道仙術罷了,這都是小兒科。
北堂夜泫眼下在意的是寒月喬剛剛寫出去的那張紙條上到底寫的是什么。
“你打算怎么做?”
“很簡單啊,攪渾這一池清水,才好趁亂摸魚。”寒月喬沖著北堂夜泫詭秘一笑,眼中透著無比狡黠而智慧的光芒。
這一刻,寒月喬的笑容甚至讓北堂夜泫有些著迷。
“咳咳……”云天突然咳嗽了一聲,對北堂夜泫和寒月喬道,“要不我先離開會兒,你們慢慢聊?”
“不必了!我還要去找寒瀟蕓,跟她商量一下明天的事情!”寒月喬拒絕了云天所謂的好意,抬步就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寒月喬還不忘回頭看一眼北堂夜泫,提醒北堂夜泫道:“你的眼睛才剛剛好,不適合太累,早點休息!”
聽見寒月喬的這句話,北堂夜泫原本有些失落的眉宇間,重新染上了一絲笑意。
站在一旁的云天,明明安然無恙。卻感覺自己好像被天雷一次又一次的擊中,簡直到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地步。
他的尊上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依賴寒月喬了?難道,這個姑奶奶剛剛給尊上喝的湯藥里面還加了一些別的東西?
懷疑人生的云天還沒有等回過神來,他的尊上已經當真如寒月喬所說的,轉身回屋去了。
“尊上,您去干什么啊?”云天問。
“你聽見月喬說讓我早點休息嗎?”北堂夜泫斜睨了云天一眼,好像云天是一個聾子似的。
云天一臉震驚的表情看著北堂夜泫,納悶地道:“可是尊上您是神啊,神都是不用像人類一樣睡一整夜的,頂多只要休息一兩個時辰便可以了,現在才剛剛入夜,您就打算去休息了?”
往常尊上在這個時候還要看書,舞劍,折騰好一會兒呢!
云天實在是太不習慣了……
聽見云天的質問,北堂夜泫也微微楞了一下,似乎才反應到自己的態度太聽話了。但是下一刻,他還是堅信了自己的原則,對著云天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