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葉辰略微沉吟了片刻,回答獸王道:“兩日之后午時三刻!”
獸王點了點頭,隨即轉頭看向北堂夜泫,道:“那就在兩日之后的午時三刻,由你和北堂葉辰兩人一起,開啟獸王印所在的寶藏,將獸王印移到正確的位置上去。”
“是。”北堂葉辰點頭應下。
北堂夜泫淡定的看著獸王的方向,氣度雍容。
獸王也沒有計較北堂夜泫的傲氣,讓北堂夜泫和北堂葉辰兩人離去。北堂夜泫和北堂葉辰兩人才走到大殿門口,就雙雙停了下來。
北堂葉辰帶著警告的口吻對北堂夜泫道:“有些事情就像馬蜂窩,要是真的捅了,后果就會不堪設想,你當真決定要動獸王印所在的位置?”
北堂夜泫不顧北堂葉辰的警告,淡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天崩地裂都不怕,還怕區區一個馬蜂窩?”
“好,既然如此,我們就走著瞧!”北堂葉辰冷笑了一聲,轉身離去。
傍晚的時候,北堂夜泫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寒月喬。
寒月喬眉頭忽然深深地擰了起來,猜測著道:“我估計北堂葉辰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見到獸王,并且當了幾天的國師,還能獲得獸王印的安置之權,必定是得到了什么人的助力,也就是說,北堂葉辰的身后還有支持他的勢力!而這一方支持他的勢力,很有可能就是也拿了一把鑰匙的張家的人!”
“你分析的不錯,只是你忘了,北堂葉辰這個人并不是一個有誠信的人,與誰合作,與誰同盟,對于他來說都只是一句口頭話,真正的盟友只能是給他帶來了利益的人!”北堂夜泫的臉上帶著自信而從容的笑。
“你的意思是……”寒月喬不解。
“像這種心不齊的盟友,最合適他們的下場就是……狗咬狗!”北堂夜泫淡淡的回答。
在寒月喬深情并茂的話語說到最后的那一刻,氤氳在眼眶中的淚花終于結成了晶瑩的淚珠從眼角落下。
此情此景,此人此地,都透著一股充滿了浪漫和悲情的感覺……
曾經殺人如麻的獸王竟然也在此刻露出了糾結而惆悵的面容,擰眉思考起寒月喬剛剛說的那句話來。
不等獸王將寒月喬說的話想明白,寒月喬就使了一個巧勁,瞬間讓自己從獸王如鐵鉗般的鐵掌禁錮下逃脫了出來。
不過即使已經擺脫了獸王的牽制,寒月喬還是發出了哀哀預泣的聲音,惹得獸王心中一陣憐惜。
就在這獸王一愣,一思考的功夫里,寒月喬如無法面對獸王似的,突然轉過身來,頭也不回的向著相反的方向奮力的跑開。給獸王留下的只有那一連串如玉珠落玉盤般的輕泣,以及那飄飄若仙的背影。
等到獸王回過神來的時候,空氣之中只剩下了寒月喬身上那一抹淡淡的芳香,縈繞在王獸王的鼻尖,又充盈在了獸王的心頭。久久揮之不去。
這一晚,也像種子似的在獸王的心頭生根發芽,成長的速度甚至超過了獸王的想象……
寒月喬這晚順利的逃離了獸王的身邊之后,便告訴了寒瀟蕓,以后迷魂香都要隨身佩戴,以免被那獸王占了便宜。
自這晚之后,每一個晚上,寒瀟蕓也跟著心驚肉跳了起來。
不過……
北堂夜泫確實沒有食言,翌日便去找了獸王。
獸王端坐在金鑾寶殿之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北堂夜泫,有些意興闌珊的問道:“國師此番來找孤,是有何要事相商?”
北堂夜泫眼上戴著白綢的臉,面向著獸王。完全看不到一夜之間面容變得年輕的獸王的臉,所以也并沒有大驚小怪的樣子,只是不卑不亢的抬著頭,對獸王詢問道:“昨日北堂葉辰已將開啟寶藏的鑰匙交給了丞,只是要完全將寶藏開啟,還需要另外兩把鑰匙,所以城特地來問問王上,何時可以將另外兩把鑰匙交給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