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看了看四下,四下里空無一人,完全找不到可以逃脫的借口。又看了看天色,正是月黑風高時,可以任由獸王為所欲為。對于獸王來說,這簡直就是天時地利人和。對于寒月喬來說,就是四面楚歌了。
寒月喬伸手抵住了已經起身上前的獸王,入手處是飽滿而富有彈性的胸肌,處處彰顯著她屬于男人的陽剛的魅力。相比之下,寒月喬纖細瘦弱的身形簡直就是孱弱無力的小雞。
真要打起來,動靜大不說還不一定有勝算!
“大王!”寒月喬靈機一動,嬌媚無限地喊了一聲。
獸王被寒月喬的這一身柔柔的呼喚喊的酥媚入骨,暴戾的脾性都暫時收斂了一些,耐著性子問寒月喬,道:“愛妃怎么了?”
“大王可曾聽說過一句話?”
“哪句話?”
“強扭的瓜不甜……”寒月喬故意拉長了尾音,清脆細嫩的嗓音,聽著仿佛讓人感覺吃了一口新鮮甜嫩的瓜果似的,明明是一句拒絕的話,竟然讓獸王感覺到了一絲甜蜜幸福之感。
可以說是閱女無數的獸王,竟如初次戀愛的愣頭小子似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憨厚的傻笑。
獸王癡癡地望著寒月喬道:“孤相信,心誠所至,金石為開!別說你只是一棵鮮嫩的瓜果,哪怕你就是一塊頑石,孤也一定能將你暖化了!”
聽見獸王低啞的嗓音說著充滿了愛意的話語,寒月喬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用什么話語來拒絕才合情合理,昂著頭,怔怔的看了獸王一盞茶的功夫。
寒月喬這才憋出一句話,兩滴清淚。
“不是賤妾矯情,只是王您是萬獸之王的猛虎,而賤妾卻是一只九尾靈狐!虎狐殊途,我們若是硬要在一起,是不會有什么好結果的!”
他的身材很好,比起二十歲的年輕半獸人也要強上許多。但是只有他的面容顯得蒼老,猶如四五十歲的中老年人。而它的毛發也多數是白色的,看起來和他的身材極不相符。
如此一來,怨不得寒月喬對他有恐懼之心!
獸王貌似理解了寒月喬,然后就從他的衣袖中拿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還在寒月喬的面前緩緩地將這個小盒子打開。
寒月喬只是好奇的向那個小盒子里看了一眼,就看見那個小盒子里有一株只有小拇指大小,如蒲公英一般纖細的藥材,這株藥材十分秀美,在夜里還微微泛著光,連寒月喬也不曾見識過。
“這是什么東西?”寒月喬壓抑不住好奇。
“這是一種生長靈藥,給孤服下,就可以在一個時辰之內,讓孤的容顏返老還童!是十分罕見的靈藥!整個絕地叢林里也只能找得出三株,孤在二十前已經吃過了一次,才讓自己的身材一直保持得這么好,現在只剩下了兩株靈藥……”
“你想干什么?”寒月喬睜大了眼睛看著獸王。
“今天為了你,孤就將這僅僅剩下的兩株的長生草再吃一棵!”獸王目光緊盯著寒月喬,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只是這邪魅的笑容在獸王這蒼老的容顏上來看,愈發顯得詭異了。
寒月喬不禁打了個寒顫,差點忍不住想甩他一尾巴!
什么叫為了她?鬼才要他吃什么長生草!
寒月喬在心中咆哮了片刻,那憤怒的心情被漸漸出現在眼前的一幕驚得瞬間平復了下來。
寒月喬做夢也沒有想到,獸王那蒼老的幾乎布滿了許多皺紋的容顏,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平滑細嫩了起來。布滿了魚尾紋的眼睛也漸漸變得炯炯有神,明明剛剛還是四五十歲的中年老男人,此刻看起來竟然與他的身材一般,年輕的仿佛只有二十多歲。
這當真就是那長生草的功效?
寒月喬倒不是被獸王巨大的變化所震驚,而是被獸王拿出的那一株長生草的功效所震驚。即使是通曉藥材醫理的江老,也從來沒有說過世上有這么一種神奇的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