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王的頭頂有著專門的篷傘,雖然不至于被淋成落湯雞,可是這突如其來的瓢潑大雨已經在皇宮的地面上漸漸匯聚成了泥濘的小溪,將他的金色的靴子都快噴濺成了黑色。
這場詭異的大雨來得太快,太突然,人們甚至都不敢相信是北堂夜泫一力所為。
那裁判試著喊了北堂夜泫一句:“大師,可否先停下來?”
裁判的話說完,周遭的人們都沒有太大的期待,他們的臉上還是一副半信半疑的神情。甚至懷疑這場局只是碰到的巧合。
令眾人大跌眼鏡的是,裁判的話音剛落,天空中飄潑而下的大雨,竟然就這樣無聲無息地噶然而止。
太陽依舊高高掛在天空,大多大多的白云自由地拂來拂去,沒有絲毫影響。清風徐徐吹來,只有地面上還沒有干涸的水流才宣示著剛剛那場大雨的真實。
“天啊……這個北堂夜泫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夠讓我們整個絕地之國都下了一場大雨!”
“是啊,這覆蓋面也太廣了!太厲害了!”
“……”
在人們的贊嘆和議論聲之中,裁判轉頭看向了身后的獸王。用眼神詢問獸王這一局該判誰晉級。
隨后,得到了獸王的授意之后,裁判才朗聲對著眾人宣布:“這次國師甄選大賽的第二關晉級的人分別是北堂夜泫和北堂葉辰!”
“噢,我就知道冥叔叔會晉級的!”小飛飛在祭臺上高興的蹦蹦跳跳。
北堂夜泫轉過身來,臉上帶著從容而優雅的笑容。微微傾身,伸手將小飛飛抱在了懷中,攬著小飛飛,步伐平穩的從高高的祭臺上走了下來。
小飛飛則是攬著北堂夜泫的脖子,滿臉驕傲的神情。
這下,獸王開始用懷疑人生的表情看著北堂夜泫和北堂葉辰兩人。若說他們同姓只是巧合,那么他們的法律都如此高強,又真的是巧合嗎?
如此一來,獸王越來越期待他們二人之間的決賽了。甚至都不用裁判再開口,壽王親自站起來主持這場國師甄選大賽的最后一關。
青衣男子也點頭附和著:“北堂葉辰能召喚到那種程度,已經算是個例外了,這個北堂夜泫難不成也以為他能夠創造奇跡?”
就在李大師和青衣男子兩人的話音落下之時,北堂夜泫忽然抬手,從案臺前隨便摸了一把桃木劍,舉到了面前。口中默默的念著什么,速度還越來越快。
眾人都不抱什么希望,只是想看好戲一樣笑看著北堂夜泫耍。
在北堂夜泫默念了一盞茶的口訣之后,四周依舊靜悄悄的,天空沒有烏云,身旁沒有大風,腳下也沒有飛沙走石。效果不說和北堂葉辰比,就算是和李大師比較也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片刻之后,噓聲四起,甚至還有人主張讓北堂夜泫滾下去,不要在祭臺上胡作非為,以免惹怒了上天。
然而……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刻,北堂夜泫的額頭忽然盛放出了一陣耀眼奪目的光芒。
當人們等到那光芒稍稍暗淡一點,可以直視的時候,就忍不住好奇紛紛轉頭去看北堂夜泫那邊。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北堂夜泫的額頭上竟然出現了一道黑漆漆的縫隙,長度只有一個拇指長短,寬度則是不到一根縫衣針粗。這道黑漆漆的縫隙在散盡了光芒之后,便仿佛凝聚著來自深淵的力量,令人不敢直視。
“這是什么東西?”
“這家伙是哪種半獸人?怎么額頭上還能再開一只眼睛?”
“好奇怪!”
“……”
李大師和青衣男子都不知道北堂夜泫耍的什么把式的時候,北堂葉辰卻已經瞪直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北堂夜泫。口中反復低聲的呢喃著。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可能這么快就修煉出了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