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已經不對北堂夜泫抱什么期望,只是興奮異常的看著北堂葉辰,北堂葉辰從呼風喚雨到讓天空風平浪靜,前后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表演變結束了,眾人就用恭敬的目光送北堂葉辰走下祭壇。
一直等了許久,還是皇上先將目光投向了北堂夜泫,笑著就跟北堂夜泫打趣。
“剛剛國師的表演非常精彩,讓孤忽然想了起來,你和國師是同一個姓氏,會不會你們也是來自同一家?實力也是不相上下呢?”
“天下同姓的人很多,但不一定同家。”北堂夜泫幽幽的開口回答,態度不卑不亢。
北堂葉辰找北堂夜泫那邊瞟了一眼,臉上帶著不屑的一笑。
他沒有反駁北堂夜泫的這句話,也沒有揭穿她和北堂夜泫是堂兄弟的關系,看起來北堂葉辰也不愿意在獸王面前和北堂夜泫有什么瓜葛。
這倒正隨了北堂夜泫的愿。
聽皇上開口提起這話,那裁判似乎才想起來,還有一個北堂夜泫沒有上祭臺展示他的法術。急忙來到了北堂夜泫的身旁,提醒其北堂夜泫。
“這位公子,您若是不上祭臺的話,就需要告訴雜家一聲,是直接認輸還是……”
“誰說我不上去?”北堂夜泫冷傲的聲音反問裁判。
裁判被北堂夜泫問的微微一愣,不可思議地看著北堂夜泫。
眼睛都看不見,還能呼風喚雨嗎?何況是像北堂葉辰那樣召喚出那么大片面積的風雨,這可不是誰都能辦到的。就連李太師那樣德高望重的老法師都望塵莫及,像北堂夜泫這樣看起來年紀不大的,估計就更加沒戲了。
然而……
北堂夜泫壓根不理會那裁判懷疑的目光,正如他蒙著的眼睛似的,什么都不理會,什么都不去看,只當看不見。自顧自地憑著感覺往祭臺的方向走。
那種需要小心翼翼地尋覓的樣子,讓寒月喬的心莫名的一緊。
她此刻竟然有一種想要沖出席位,走到北堂夜泫身邊去攙扶他的沖動。就是現在她的身份是獸王的妃子,若是做了這件事的話,必然會影響全盤的局面。
為了大局,寒月喬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不到北堂夜泫腰際的小不點,從看席上的人群中穿了出來,三步并作兩步,跑到了北堂夜泫的身邊。這個小不點正是小飛飛。
“都說讓你等等我嘛,怎么自己就亂跑呢?真是不聽話……下次不帶你出來玩兒了!”小飛飛嘟囔著小嘴數落著,小手卻拉起了北堂夜泫的一只手,牽引著北堂夜泫往祭臺的方向走。
北堂夜泫順順當當地走到了祭臺上,小飛飛也沒有離開,他就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祭臺的一角,笑瞇瞇的看著北堂夜泫,小臉上寫滿了期待。
祭臺下的北堂夜泫則是搖了搖頭,臉上充滿了鄙夷的笑容。
之前下了祭臺的李大師則是故意用能讓全場都聽見的聲音斷言道:“這個家伙還真是自大!就算是眼睛完好的法師,也需要全神貫注,小心翼翼地才能完成東風喚雨的儀式,如今他早就不具備開啟護風喚雨儀式的基本條件,還硬要撐著上去,一會兒一定會丟人現眼……”
李大師哼笑了一聲,眼睛都懶得抬起來去看那青衣男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