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簡單!”李太白說話之間,一個縱身,翩然的衣袂飄動著,來到了臺子的頂端。
他將他面前的案臺上的東西一一用了一遍,一會兒是點香,一會兒是燒符咒,折騰了半天,就看見天邊慢慢的飄來了一朵烏云。
烏云在李太白的頭頂凝聚了片刻,就轟隆隆的閃出了一道雷光。
雷光之后,那李太白便一臉虛弱的表情,大喘氣不說,還直不起腰的樣子。沒一會兒,那片烏云便自己散去,再也看不見雷光閃過的景象。
即使如此,在獸王的點頭下,裁判還是判決了李太白通過了測試。
接下來,便是那個武由良上臺。
他比李太白的動作要簡單的多,沒有過多花哨的儀式和口訣,只是使勁的跺腳,跺腳再跺腳。眼看著那臺子都快要被這家伙跺通了的時候,也沒有看見天空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底下的眾人都等的不耐煩了,不少人都開始交頭接耳,議論起了這個人的實力到底是貨真價實的還是徒有其表的。
重重的壓力之下,這武由良的臉上也是滿滿的汗珠。
不等武由良自己放棄,獸王便示意太監將這個家伙從祭祀臺子上趕了下來。被那些侍衛拖著下來的時候,武由良還不甘心的大喊大叫,場面又是尷尬,又是心酸。
那單清儀看的也是一陣唏噓:“唉……學藝不精,丟人現眼。”
說完這句話,單清儀上了祭祀臺,他的手法和李太白祭祀的手法有些相似。也是中規中矩的鼓弄了一陣。等到差不多案臺上的東西都被他弄沒了的時候,就看見他的頭頂終于凝聚起了一團烏云。
這烏云黑漆漆的,在他的頭頂滾動了沒有一會兒就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雨水很快就將這個青衣男子的衣衫都打濕了。可是單清儀卻十分高興,甚至有些得意的轉頭看向了目前為止威望最高,呼聲最大的李太白,李大師。
“不錯不錯,孤故意讓他穿戴成普通人家公子的模樣,連說話的聲音都找人特別改變了一下,沒想到你還是可以聽出來,確實有點本事,你也算是通過了!”
就在獸王這邊話音落下的時候,那邊北堂葉辰也開口了。
“王,這個人不過是一個街頭的乞丐罷了,有什么好讓我看的?”
“嗯?”
北堂葉辰的一句話,頓時吸引來了許多目光,人們不可置信的看著北堂葉辰。不敢相信,皇宮里怎么可能出現一個乞丐?
這個家伙果然是年輕,看不準。
然而……
獸王卻十分滿意地笑著點頭,還站起身子來給北堂葉辰鼓掌,邊鼓掌邊說道:“不錯不錯!你竟然能看的出來孤精心挑選而來假扮成侍衛的人,實在是厲害!你也算過關了!”
寒月喬從獸王的話音里就能感覺到,獸王對北堂葉辰是有些偏心的,但是至于為什么會對北堂葉辰偏心,她也不得而知,她唯一關注的就是北堂夜泫。
北堂夜泫從頭到尾壓根都沒有看他跟前的那個老婦人一眼,當然了,北堂夜泫的眼睛蒙著白布,即使是他要看,也不可能看的清楚。奇怪的是,北堂夜泫眼睛看不見卻也沒有問他面前的婦人任何事情,幾乎就等于是干站著。
就在眾人都以為這個北堂夜泫注定要輸了的時候,沒想到北堂夜泫忽然沖著他跟前的那個姑娘點頭。
“您可以回去佛堂休息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要回佛堂去休息?”老婦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瞪大了眼睛看著北堂夜泫,她可以確定,北堂夜泫絕對沒有觸碰過她,也沒有辦法看清她的樣子,甚至都沒有和她說過半句話。
獸王也驚訝的站起身來,走到了這個老婦人和北堂夜泫兩人的中間。
“你為什么讓她回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