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一道推門的聲音傳入了寒月喬和寒瀟蕓她們二人的耳朵里,兩個人立刻警覺地站起身來,奔到了房門口后面守著。
隨著那華麗的宮門被推開,有一個一身酒氣的男人緩緩走了進來。
正是白天里的那個機敏到令人頭疼的王。
現在的獸王卻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高興的事情,已經將他自己喝的酩酊大醉。走路的時候,腳下一晃三搖,險些要摔倒。感覺到門口似乎有人,這獸王便順手去攬住了一個,攬的不偏不倚,是寒瀟蕓。
寒瀟蕓立刻眼露兇光,差點就要抽出匕首。
寒月喬急忙沖著寒瀟蕓使了個眼色,寒瀟蕓這才暫且收斂了一絲戾氣,但也極不情愿讓獸王觸碰,伸手大力的推拒著獸王。
獸王雖然已經大醉,但是手上的力氣絲毫不見少,攬著寒瀟蕓的胳膊就像鐵臂一樣,寒瀟蕓絲毫撼動不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寒瀟蕓就被這獸王推倒在了床榻上,然后又要順勢壓下來。
這要是被獸王輕薄了,寒瀟蕓必定要當場報仇不可!
寒月喬見機,立刻伸手抓住寒瀟蕓的腳腕,用力一拉。就在獸王要俯身親吻上寒瀟蕓的唇瓣的時候,順利地將人拉下了床榻。
獸王撲了個空,也沒有發覺,只是迷迷糊糊地抱著床榻上的被褥繼續溫柔纏綿,丑態讓寒月喬發笑,寒瀟蕓驚呆。
“王是喝了多少酒,怎么醉成了這個樣子?”寒瀟蕓忍不住扭頭問寒月喬,這下連她們給獸王準備的迷魂酒,醉里鄉都沒有用上。
寒月喬不等寒瀟蕓繼續說下去就沖著寒瀟蕓拼命地使眼色,示意她不要說話。
畢竟,人家是能治理十幾萬半獸人的王者,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誰又說的清楚?別到時候露陷了,她們就功虧一簣了。
寒瀟蕓聽寒月喬的,老老實實地在一旁站了片刻,兩個人發現,這獸王還真的是已經喝的酩酊大醉。竟然抱著那床被褥許久未動,再上前仔細打量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抱著被褥打起了鼾來。
這個時候,就聽門口緊關著的大門后面傳來了一個太監的聲音。
“兩位娘娘,今日王遇到了一個能觀天象,算命數的高人,一時高興就多喝了幾杯!若是身體不適,還請兩位娘娘早點告知雜家,雜家立刻為王上熬制醒酒湯,好生照顧著……”
“王沒事!你先離開吧!”寒月喬隨即回答。
“當真沒事?”門外的太監有些不可置信的懷疑的口吻。
“王好好的,在休息,沒有什么大礙,你且退下吧!”寒月喬繼續吩咐,說完,又忍不住問了一句,“那個被王賞識的人叫什么名字?”
那太監聞言,又停頓了片刻,才回答:“啟稟娘娘,那人叫北堂夜泫!”
寒月喬驀然怔了怔,等到反應過來,隨即露出了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有些甜蜜的笑容。
這個北堂夜泫,一定是故意的!
寒月喬問完了話,那太監又仔細地聽了會兒門,沒有聽見獸王的傳喚,也沒有聽見兩個娘娘的特別的聲音,想來便是無事了。須臾之后,緩緩離開的腳步聲傳來。顯然太監真的走開了。
見狀,寒月喬和寒瀟蕓頓時松了一口氣。
寒瀟蕓轉過頭來,用只有她和寒月喬能聽見的聲音,低著聲音問寒月喬:“現在該怎么辦?”
寒月喬笑了笑,道:“你看我的!”
話落,寒月喬來到了已經躺在床榻上熟睡的獸王的面前,輕輕地在獸王的臉上吹了口氣。獸王伸手出來,隨意的往臉上一拂,像是拂開一只惱人的蟲子。隨后,獸王翻了個身子,又繼續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