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獸王那中氣十足的聲音與他臉上蒼老的容顏十分不搭,但是寒月喬他們根本無暇顧及獸王的詭異,眼下只能思考這個獸王對她們所說的話。
差強人意?這就是獸王對她們三個人的評價?
李師師心中不甘,抬起頭來讓獸王直視她的臉,她對她的容顏十分自負。自覺的她的容顏已經算是天姿國色,怎么可能會是差強人意?
誰知獸王看到了李師師的臉之后,直接皺了皺眉頭。
“白貓而已,除了你爹的功績之外,你頂多只能算是個花瓶。”
“王,即使是花瓶也不要緊!只要我能伺候好王,那也是我的本事了!”李師師婉轉的回答了獸王。
寒月喬稍稍斜睨了一眼李師師。
這個李師師比她的姐姐要聰明的多,知道什么時候收斂鋒芒,知道什么場合說什么話。若是要讓李師師和寒瀟蕓她們兩人比的話,恐怕寒瀟蕓會被李師師吃的渣渣都不剩。
看來還是得她出馬當寒瀟蕓一臂之力,才能讓寒瀟蕓順利的幫她接近獸王,取得獸王的信任,才能知道獸王印的下落。
想到這里,寒月喬也開口道:“李小姐說的不錯,伺候好王確實是一件天大的本事!不過,既然王剛剛說了我們幾個差強人意,那么我們幾個就必然需要更大的本事才能讓王滿意,不如就在這里展示一番才藝如何?”
聽見寒月喬的話,寒瀟蕓依舊默默無聞的低著頭,像是什么話都沒聽見一樣,置身事外。
李師師眼珠滴溜一轉,立刻搶先開口:“那就讓奴家給王表演一段舞蹈吧!”
話落,李師師就著他現在穿的這套碧空長袖裙,直接在屋子中央翩翩起舞。李師師曼妙的身姿,再加上他那像是會說話一般的眼睛,倒確實有些靈動。
王卻依舊興致缺缺。
寒月喬不由得在心中發笑,李師師雖然機靈,可是自小是按照傳統的大家閨秀的模式培養,這才限制了她的才藝。即使剛剛已經聽見獸王那句不喜歡花瓶的話,她也還是表現出了花瓶才有的特質。
寒月喬十分耐心的等著李師師表演完畢,獸王卻在玉佩的舞蹈還沒表演完之前就揮了揮手。
“罷了罷了,今日就這樣吧!你們三個里面,就讓那個……”獸王連名字都喊不上來,伸手指著寒月喬,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寒月喬這個時候推了一把寒瀟蕓。
寒瀟蕓隨即抬起頭來,愣愣的看了一下寒月喬。
正是這一抬頭的功夫,獸王看見了寒瀟蕓的容顏,頓時被寒瀟蕓那清冷獨特的容貌吸引。眼睛都微微泛著光芒。
寒月喬不由得在心中發笑。
什么差強人意?什么叫做花瓶?不過是沒有看到他喜歡的花瓶罷了。
獸王果然對寒瀟蕓來了興趣,開口問起了寒瀟蕓:“你叫什么名字?家族出自何處?會什么才藝?”
畢竟,張呈珉知道就算是獸王選妃大賽里面選中了,也等于完全暴露了他們家的家底,這樣反而讓他們家在獸王眼中,清正廉潔的形象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