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聽夠了的時候,就該實踐給先生看了,不是嗎?”北堂夜泫肆意地勾了勾唇角,沖著寒月喬邪魅一笑。
寒月喬剛要張口反駁,就感覺腰間的手忽然加大了力度,將她整個人一拉,一壓。一陣天旋地轉之際,寒月喬就被北堂夜泫壓在了身下。
之前還是她占上風的姿勢瞬間就變成了下風……
寒月喬要面子,也不好在這個時候去喊人來幫忙,只能暗中跟北堂夜泫較勁。一門心思的勢要反將北堂夜泫壓在身下。
在寒月喬看來,她已經是活了兩世的人,年紀加起來都可以算一個中年女子了。真是情之所起,身體也不是不可以交付出去。何況她這具身子在穿越來的時候就不知道交付過誰,已經有了那么大個兒子。
只是……
這主動權十分有必要爭取!既關乎面子,也關乎以后她在家里的地位!
于是乎,寒月喬費盡全力的跟北堂夜泫玩著誰該上誰該下的游戲,兩個人像是打架似的,手腳比劃著,你來我往。一張床兒被搖動的嘎吱嘎吱直響,床幔也飄來蕩去,隱約地映著床榻中翻來滾去的兩個人的身影。
約摸著一盞茶的功夫之后,寒月喬終于是體力不支,被北堂夜泫反鉗住了手腳,壓在了床榻里的絲綢被上。
寒月喬累得眼冒金星,都快不喘氣了,卻感覺背后身上坐著的北堂夜泫呼吸越來越濃重,連周圍的空氣都跟著炙熱了起來,隱約有著馬上就要星火燎原的架勢。
不知是不是被這氣氛感染,寒月喬的身體也感覺越來越火熱,仿佛有一團火苗從他的腹部燃燒蔓延,只熱的她腦子里都跟煮開水一樣,咕嚕咕嚕糊成了一團。
難道真的要在今晚……
就在北堂夜泫漸漸俯身下去,想要順著寒月喬的體香,親吻寒月喬肩頭露出的那一抹玉肌的時候,大門不知道何時傳來了被撞開的聲音。
“娘親,你在嗎?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夢游到了阿七呆的那間客,阿七又不好玩……”小飛飛大大咧咧的聲音,邊說邊往屋子里走。
床榻上的寒月喬和北堂夜泫在小飛飛闖進屋子里來的那一刻就停下了動作,等小飛飛開始說話的時候,寒月喬就趁著北堂夜泫走神之際,迅速的一個反身,將北堂夜泫掀翻下來。然后快速的撤到了床尾整理起了自己凌亂的衣襟和頭發。
北堂夜泫也想整理,可是上半身的衣服被寒月喬剪了,身上還都是寒月喬用蠟燭油滴下的痕跡。他只能來得及把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蠟燭油震落下來,便只能皺著眉頭,黑著臉的在一旁坐著。
即使隔著臉上的白綢,寒月喬都能感覺到北堂夜泫在狠狠的瞪著自己。
噗……
這一刻,寒月喬的心中簡直在噴笑。
屋子的門口,小飛飛隔著床幔只看見了兩道并不清晰的人影,不由得開始納悶。
“娘親,大晚上的你在和誰玩?”
“……”
聽著小飛飛這天真稚嫩的聲音,寒月喬和北堂夜泫都覺得尷尬不已。
反正小飛飛也不是她搬到阿七房間去的,現在寒月喬也不打算去跟小飛飛解釋,只抱著手,扭頭盯著北堂夜泫。
長久的沉默,北堂夜泫便知道寒月喬將這個棘手的問題拋給了他。
北堂夜泫還是不慌不亂,大大方方地抬頭挺胸,單手舞動了幾個指訣,就看見北堂夜泫的身上忽然有一陣銀色的光芒閃動。片刻之后,這些光芒竟然在北堂夜泫的身上匯聚出了一件外袍,整整齊齊地穿在了北堂夜泫的身上。
寒月喬肅然睜大了眼睛。
北堂夜泫竟然還能有這種法術?實在是太羨慕了……
即使眼睛看不見,北堂夜泫也能感覺到寒月喬羨慕的目光,隨后便昂著頭,微微揚起唇角,坦蕩的掀開床幔,從寒月喬的床上走了下去。
小飛飛看見是北堂夜泫從娘親的床榻上走下來,眼珠子都差點脫光。張著嘴巴不知道說什么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