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隱疾?”
李家小姐聽見了關于北堂夜泫的消息,那一對粉色的貓耳朵立刻就樹了起來,聚精會神的聽著寒月喬口中的每一個字。
“就是啊,他喜歡每天晚上和不同的半獸人角色歡愛!”寒月喬眼不眨心不跳,繪聲繪色地向李家小姐描述著。
李家小姐頓時一愣,似乎還有些不明白寒月喬的意思,怔怔地問寒月喬:“這是什么意思?”
寒月喬見李家小姐不太開竅,只好胡說八道的更加具體一點:“就是說啊,他每個晚上都喜歡讓我不要當做自己本身的獸形態,比如一個晚上當做半獸牛人,一個晚上當做半獸豬人,一個晚上扮作半獸……”
不等寒月喬把她想說的話說完,那李家小姐已經嚇得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呼吸都有些呆滯了。
寒月喬這才松了一口氣,放心了下去。
原本以為李家小姐會就此放棄,卻沒有料到,李家小姐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忽然又一臉堅定的表情對著寒月喬道:“我知道了,大概就是有能耐的人必定會有一點特殊的癖好,這一點我是能夠理解的!我還是心甘情愿的做小,請姐姐不要再多言了。”
聽見李家小姐此話,寒月喬頓時驚訝的呼吸一滯。
她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會因為對一個男人的喜歡而如此妥協的,哪怕是換了她自己都無法接受這么新潮的方式啊……
想到這里,寒月喬只能咬了咬牙,繼續夸大其詞的對李家小姐描述起北堂夜泫夜里的不良嗜好。
“既然你如此真誠,那我也實在是不忍心看你跳入火坑,不得不跟你實話實說了……”
“還有什么事情?”李家小姐似乎已經沒有了更長遠的想象空間,完全不知寒月喬接下來想說什么,只眨巴著眼睛看著寒月喬。
“其實啊,我家相公還喜歡虐待!我給你看看我陳年的舊傷吧!”寒月喬裝出一副哀哀欲泣的樣子,一邊撩起自己的衣袖,給李家小姐看自己與那些魔族交手時候在身上留下的大大小小的傷疤,一邊繪聲繪色地描述著,“這就是我家相公夜里鬧騰的時候留下的,還有其他的地方我現在不方便給你看,但是只會比這傷疤還大還深……”
張呈珉像一顆大石頭似的重重地落在了地上,這一次好半天都沒能爬起來,王捕頭他們看的都呆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急忙上前去將張呈珉攙扶起來。
然而……
被稱呼起來的張呈珉依舊暴跳如雷,一雙眼睛恨恨的瞪著北堂夜泫,額頭青筋一突一突地跳著。
李家小姐看見這樣,非但沒有幫著張呈珉去找北堂夜泫的麻煩,反而一眼仰慕的看著北堂夜泫,雙眼里仿佛冒出了許多粉色的桃心。
“好厲害呀……我本就應該嫁給這樣的英雄才對!我要回去跟我爹娘說,我要改嫁!”
“……”
寒月喬,北堂夜泫和小飛飛他們都有些無語。
張呈珉就更加無語了,而且簡直就是雪上加霜。他對北堂夜泫的憤怒轉而變成了對李家小姐的憤怒,恨恨地瞪向李家小姐,牙齒都咬得嘎吱嘎吱直響。許久才發出了低沉的聲音。
“你當真考慮好了?”
“我……”李家小姐被張呈珉的樣子嚇得氣勢落了下去,可沒料到北堂夜泫的魅力那么大,李家小姐一咬牙一跺腳,還是堅定的點頭,“我決定了,回去跟爹娘求情,讓他們幫我退婚!”
“呵呵呵!好,好的很啊!”張呈珉冷冷一笑,陰惻惻地盯著李家小姐道,“你可記著,過兩天便是獸王選妃大賽了,我可記得,你家的妹妹也是報名參加了的,到時候你家的妹妹可就要自求多福了。”
“你什么意思?”李家小姐瞪大了眼睛。
“呵呵……”
張呈珉沒有再回答李家小姐什么話,也壓根沒有再多看李家小姐一眼,轉身便喊著王捕頭那些人通通隨他一起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