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小姐心疼的緊。
小飛飛則是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回過神來,急聲大喊:“官官相護欺壓百姓啦!”
寒月喬也始料未及這一出,轉身準備回去幫北堂夜泫的時候,沒想到北堂夜泫已經先一步察覺到了那個張呈珉的動作,頭都沒有轉一下,身子也都紋絲未動。只有右邊的胳膊輕輕的拂了一下。
就見一道青煙從北堂夜泫的身側飄散出去,瞬間縈繞在了張呈珉的面門。
“啪!”
張呈珉連撞擊在他腦袋上的東西是什么都沒有看清,整個人就猛地朝后倒去。
王捕頭他們見狀不對,紛紛上前緊緊托住了張呈珉,這才沒有讓他們的張大人受傷。只是,張呈珉出師不利,周圍的人都很是吃驚。那張呈珉就不只是吃驚了,簡直就是目呲欲裂地盯著北堂夜泫。
這個人剛剛用的力道,似乎不是獸族的修煉之法啊!
張呈珉在震驚之余,不信邪,再次一鼓作氣地朝著北堂夜泫飛身襲去。這一次,張呈珉已經拿出了他的七分實力。連他頭頂上的毒蛇腦袋都跟著沖著北堂夜泫搖曳著,吐著猩紅的杏子,威脅十足。
寒月喬原本是擔心北堂夜泫眼睛不方便,會吃虧。可是在看到張呈珉被震出好幾米之外后,頓時放心下來,連帶著小飛飛也不叫喚了,省下了力氣和他娘親一起站在一旁看好戲。
周圍的百姓也從最初的不忍去看,到后面幾乎瞪大了眼睛去看。
所有人都在詫異,堂堂的一個武將之后,竟然打不過一個瞎眼的男子?這實在是太稀奇了!莫非是那張大人起初太輕敵?
人們如此猜測著,那李家小姐也是如此猜測的,卻沒有想到,在張呈珉第二次沖上去準備和那北堂夜泫交戰的時候,北堂夜泫再次紋絲未動的給了張呈珉一袖子,然后就看見張呈珉的身子像離線的風箏一樣,瞬間飛出去了好幾十米,王捕頭他們都來不及去接。
“嘭!”
“來人啊,救命啊,這個李家小姐要搶我爹去當壓寨夫君啦!”小飛飛扯著嗓子大喊。
話音未落,那一腳踏著七八個李家小姐侍衛的寒月喬,差點整個人從人堆上跌下來。
小飛飛喊的是啥?
北堂夜泫也沒想到小飛飛會喊這么一句,臉上先是一陣驚愕,隨即淡淡牽起唇角一笑。笑得那叫一個剎那芳華。
別說是李家小姐,就是準備上去抓人的王捕頭都微微晃了神。蒙著眼睛都這么好看的男子,不知道摘下眼睛上的白布之后,這個男子會是什么樣子?
周圍的百姓則是在小飛飛這一聲稚嫩又可憐的叫喊聲中奮起了。
“這李家小姐也太不講道理了!也該收手了!”
“是啊,住手吧!太缺德了,好好的一家三口,非要拆散人家!我們都可以作證,人家之前撞你的時候,根本就是你自己先不看路的走上去,人家壓根沒有偷你的錢袋子。”
“沒錯!我也可以作證!王捕頭,你可不能助紂為虐啊!不然我們就去衙門告你!”
“……”
義憤填膺的百姓們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圍成了人墻,將寒月喬,北堂夜泫和飛飛三人保護了起來,阻擋著王捕頭和李家小姐的人靠近。
這么一來,王捕頭也不好再硬闖了。扭頭來為難地看著李家小姐。
“這件事,不好鬧大吧?”
“鬧大就鬧大,我就不信了,他們幾個從外地來的民,還能和官斗了不成?”李家小姐雙手叉腰,驕橫地喊。
誰知……
這個時候,那人群的后方緩緩走來一撥坐在轎子里的人馬,等官轎停下來,就看見一個身穿著蟒袍的半獸人男子從轎子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