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圍百姓邊看熱鬧邊議論的聲音中,寒月喬早已經動手和那幾個李家小姐的侍衛打了起來。
“乒乒乓乓!”
寒月喬沒有用任何兵器,只是憑著她的手腳,一拳一腳的將那洶涌而來的七八名侍衛一一打倒,一個堆一個的踩在腳下。踩得那些侍衛嗷嗷直叫。
李小姐頓時驚呆了。
她橫行霸道了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看見有這么厲害的女人,竟然一個人打趴了七個侍衛。難道這次真的惹了什么不該惹的人?
李小姐心中發虛的時候,人群之中又傳來了幾道低呵的聲音。
“讓開讓開都讓開!何人這么大膽?敢在天子腳下鬧事,不怕把你們都抓起來嗎?”說話的官差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寒月喬北堂夜泫和李家小姐的面前。
明明是李家小姐率先叫人去搶北堂夜泫,可是眼下李家小姐眼珠一轉,突然裝起了柔弱。
“王捕頭!你快幫幫我,這個悍婦,仗著她有幾下子,把我的侍衛都打成了這個樣子,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李小姐,竟然還有人能制住你家的侍衛?”那官差第一反應便是不可置信。
周圍的百姓也都紛紛皺眉搖頭,可是即使他們的表情再明顯也沒有一個人敢當面開口,直接說出事情的真相。如此一來,那王捕頭也便在李小姐的威脅下,想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將寒月喬,北堂夜泫他們當做亂民給選抓起來再說。
眼看著那個王捕頭帶著他手底下的十多個皇家衛兵也準備圍剿過來,小飛飛急了。倒不是他擔心他娘親打不過這些人,只是他擔心這樣下去,會耽誤了他們的事情。
眼珠一轉,小飛飛便想到了一個兵不血刃的好辦法,裂開嘴笑了起來。
寒月喬立刻瞪了一眼小飛飛,不假思索地反駁道:“我哪里吃醋了?哪只眼睛看見我吃醋了?我是在生氣!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話落,寒月喬忽然反應過來。
自己的反應是不是太強烈了一些?即使說北堂夜泫答應了,要對自己負責,要娶自己為妻,可他們畢竟還都是自由身。沒有三媒六聘,沒有門當戶對,何必如此動怒呢?
想到這里,寒月喬便抱著胳膊,當做沒事人一樣在旁看著。
北堂夜泫沒有等到寒月喬說話,還扭頭問了寒月喬一聲:“娘子,要不你幫我告訴這位小姐,我姓甚名誰,家住何處?可否娶妻生子?”
娘子?
寒月喬愣住了,那個半貓獸人小姐也忍住了。兩個人都不可思議的看向北堂夜泫。
寒月喬是沒有想到北堂夜泫會在這個時候胡說八道!
半貓獸人小姐則是沒有想到北堂夜泫竟然已經有了妻子,想來那個小孩叫這個女人娘親,那么必定也就是這個男人的兒子。妻子兒子都有了,這個男人的價值在半貓獸人小姐的眼中瞬間跌下去了一半。
然而……
半貓獸人小姐還是忍不住心癢癢,畢竟她只是想要一個侍衛,并不是選夫。只要她給的銀子足夠,當然也可以將這個男人招到自己的府上,給自己當差。要是他們實在不肯的話,就算是用什么陰謀詭計,將他們變成奴隸買來,也未嘗不可。
半貓獸人小姐如此想著,便繼續耐著性子跟北堂夜泫說話。
“我看你們的口音和打扮,應該也不是我們城中的人,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什么都不方便!不如就到我府中小住幾天,我還可以給你一份差事,讓你一家老小,衣食無憂,如何?”半貓獸人小姐仿佛是施舍一般的口吻。
這時候寒月喬的胸口已經感覺有一團熊熊的烈火在燃燒。
見過臉大的,沒見過臉這么大的!竟然以為他能有這么大的面子,讓自己和北堂夜泫一起到她的府上去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