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夜泫這才挪動了一步,走到寒月喬的身側,微微俯身,在寒月喬的耳邊低聲詢問:“你不是說,要和我搞對象嗎?飛飛口中說的備胎,又是什么?”
寒月喬先是心虛了一下,很快又強硬地轉過頭來回懟北堂夜泫:“你管我是說了什么?反正你也沒有跟我老老實實的交代過底細,我們都是半斤八兩罷了。”
聽見寒月喬略帶著不滿和醋意的話,北堂夜泫的身子微微一震。
下一刻,北堂夜泫的唇角忽然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似乎是甜蜜開心的笑容。
“你開始在意我了。”
“不要扯東扯西的,現在讓你幫忙把玄機仙道的捆仙鎖解開呢!你照做就是了。”寒月喬不耐煩地揮手催促道。
小飛飛卻在底下扯了扯她的衣袖,低聲地對寒月喬問:“娘親,你很熱嗎?為什么你的臉都紅了?”
寒月喬心中一驚,伸手去摸自己的臉頰。臉頰確實有點發燙,也確實有點熱烘烘的感覺。
“去去去,娘親只不過是覺得這里空氣不好,有點憋氣而已,哪里是臉紅了。”
就在寒月喬和小飛飛爭論到底是臉紅的還是缺氧得臉紅的時候,北堂夜泫已經微不可聞的開合了幾下唇瓣,不經意的念完了捆仙索的咒語。
那捆縛在玄機仙道身上的捆仙索,就像是面條一樣的從玄機仙道的身上滑落了下來。
玄機仙道不可思議地低頭看著地上的那癱捆仙索,頓時露出了一絲后悔的神情。
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寒月喬的身邊,除了北堂葉辰,還有一個北堂夜泫。而北堂夜泫的仙力看起來比北堂葉辰不知高出了多少,竟然可以輕松的解開北堂葉辰設下的捆仙索的咒語。
這個條件大概是玄機仙道給寒月喬出的條件之中最簡單的一個條件了,玄機仙道感覺自己吃了個大虧,一臉肉疼的表情……
玄機仙道仰頭長嘆,差點流下兩行清淚。
樣子看著雖然可憐,但是就玄機仙道這埋怨勁,也讓人心生不出幾分憐憫。
寒月喬也壓根不會甘心被玄機仙道如此埋怨,妙語連珠地反駁道:“且不說你道行如何不濟才會被人抓住沉井,就說你本是半仙之身,竟然連這點危難都算不出來,簡直讓人懷疑你的仙身是真是假。”
“這……你,你簡直就是強詞奪理!老夫不告訴你接下來的神獸血脈覺醒之法了,你直接帶著你的魔寵們離開我的地盤吧!”玄機仙道板下臉來。
殊不知,玄機仙道現在還得捆仙繩捆著,像個粽子一樣一動不能動地坐在椅子之中。就這樣竟然還要將寒月喬他們直接轟走,怨不得修仙之道還未大成。
寒月喬憋著笑,輕聲問玄機仙道:“你真的不打算告訴我們了?”
玄機仙道賭氣一般地點頭:“不說了,打死都不說。”
寒月喬也點了點頭:“這樣也好,那我們就用不著管你了,你就好好的享受這捆仙索日夜束縛在身上的感覺,要是你運氣好,說不定還能不小心碰到去而復返的北堂葉辰,到時候你就可以繼續你的升仙之大業,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寒月喬略帶著玩笑的口吻說出這番話,玄機仙道卻聽得心驚肉跳,才剛剛恢復意識的臉色頓時又變得煞白煞白的。
“你們慢一點!剛剛是我一時身體不適,沒有想明白這件事,你們先回來,我們還可以按照之前說的,你們為我辦一件事,我就告訴你們一種覺醒神獸血脈的辦法!”
“這才是識時務者為俊杰嘛。”寒月喬笑著回過頭,一臉的狡黠,“說吧,這次你要我們幫你做到什么?”
玄機仙道眼珠子在眼眶里咕嚕咕嚕直轉,一臉得意的樣子,似乎在想著什么十分難辦到的條件想要為寒月喬他們。
寒月喬可不吃這一套,搶在玄機仙道開口之前道:“說好了一次只能一個條件!倘若你是讓我們去辦其他的事情,那你就繼續待在這里,自己想辦法解開捆仙索,自己想辦法逃開北堂葉辰的追殺。”
聽到寒月喬的威脅,玄機仙道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臉上的表情頓時萎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