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聽見北堂夜泫如此說,寒月喬便越是知道,北堂夜泫不愿說的這件事有問題。
這個時候還瞞著她?
想到這里,寒月喬沉下臉來,伸手將小飛飛拉到了身邊,對小飛飛道:“這是人家的事情,我們管不著,也問不著,你就不用多費心思了。”
說這話的時候,北堂夜泫的臉色也微微下沉了幾分。
三個人就這樣寂靜了片刻,直到火彩已經化出了她的獸身形態來到了寒月喬和北堂夜泫他們的身邊,打算接他們去懸崖的另一端。
寒月喬帶著小飛飛,先一步踏上了火彩的肩背。北堂夜泫隨后而上。只不過是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小火彩就感覺到了,寒月喬與北堂夜泫之間的氣氛,似乎與之前的氣氛完全不同了。
“姐姐,你們剛剛說了什么?怎么感覺現在氣氛怪怪的?”
“少說話多做事。”寒月喬低聲訓斥了一句。
火彩立刻乖乖的照做。
一行人按照上次的路線,再次來到了云華山巔。這中間,云天也沒有來找過北堂夜泫,只能說明云天還沒有找到給北堂夜泫解毒的藥材,北堂夜泫還得繼續瞎著眼睛過一段時間。
北堂夜泫知道,這段時間里寒月喬不論如何生氣,也不會就這么把他丟下。所以就這么有恃無恐的跟在寒月喬的左右。
寒月喬就只當看不見他,自顧自的和小飛飛火彩他們說話。
這已經是他們第三次來到云華山巔找玄機仙道了,原本應該是輕車熟路,輕輕松松的就找到玄機仙道。令寒月喬他們意外的是,玄機仙道竟然又不在家。
“該不會又要我們像上次那樣等上幾天吧?”
“我飛的快,要不我出去找找?”
“你們看這是什么東西?”
玄白在玄機仙道住的屋子門縫下發現了一封書信,當即撿起來,交到了寒月喬的手中。
寒月喬將這封信打開來看了一眼,臉上的神色頓時陰沉了下去,一雙眸子里充滿了暴風雨來臨前夕的陰云。
“發生什么事了?”不知情況的火彩,軒逸他們見寒月喬表情不善,急聲追問。
“那個該死的北堂葉辰比我們先一步趕到了這里,趁我們不在,已經將玄機仙道掠走了!他還在信中說,若是我們在太陽下山之前,還找不到玄機仙道的話,這輩子都沒有可能找到他了。”
“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玄白眨巴眼睛,天真又懵懂的樣子。
“就是說,北堂葉辰要弄死玄機仙道,讓小易和軒逸他們再也沒有覺醒血脈的機會了。”寒月喬低沉的口吻回答玄白。
玄白聞言,頓時著急了起來。
“這可不行!軒逸哥哥當初把覺醒血脈的機會讓給了我,我還想著后面的時候好好報答軒逸哥哥,怎么能因為那個壞蛋就這么算了呢!”
“廢話少說,現在我們大家分頭去找!離太陽下山只剩下不到半個時辰了,如果北堂葉辰并不是要親自動手的話,估計玄機仙道的性命現在已經是危在旦夕。”寒月喬猜測著說。
說完,火彩軒逸他們便開始四下找尋。
又得去了山下,有的去了花園,有的去了菜地。還有的去了附近隱秘的山洞。就差掘地三尺了,也沒有絲毫收獲。連個腳印子都沒發現。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距離太陽下山,只剩下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了。要是真的如北堂葉辰所說,恐怕玄機仙道這次真的是要一命嗚呼了。
他一命嗚呼倒也不要緊,可偏偏這個家伙還沒有說出小易和軒逸他們兩人要覺醒血脈所需要的條件,這就有些害人害己了。
就在大家如熱鍋上的螞蟻,四下里找尋玄機仙道的行蹤而不得的時候,明明是雙眼不能看見東西的北堂夜泫,竟然十分篤定的口吻告訴眾人。
“那個老道現在應該是在屋后的那口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