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夜泫也看不見寒月喬現在的樣子,只是能聽見寒月喬的聲音越發的嬌媚。北堂夜泫也看不見寒月喬白里透紅的皮膚,寒月喬現在的皮膚仿佛能掐出水來似的,誘人采擷。北堂夜泫只知道寒月喬身上一會兒滾燙一會兒冰涼,正是媚毒發作到極致時候的狀態。
她大概是要堅持不住了!
看這個毒性發作的狀態,若是半炷香之內再不解毒的話,就算是有解藥也無力回天了。
北堂夜泫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伸手一個反勾,遏制住了寒月喬在他身上胡亂攀纏的手。將寒月喬死死地壓在床上。
“我本不想趁人之危,只是現在的情況略有不同,你只需回答我一個問題,我便會救你。”
“什么……什么問題?”寒月喬猶如囈語般的問。
“我是誰?”北堂夜泫定定的向著寒月喬。
“……”寒月喬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不斷的扭動著身子,好像渾身十分難受似的,要不是北堂夜泫壓著她,她可能已經自己在床上打起滾來。
“回答我的問題,我是誰?”
“冰,冰山臉……”寒月喬斷斷續續的回答。
北堂夜泫的臉色有瞬間的發黑。
他應該是知道寒月喬給他起的這個外號的,但是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寒月喬還是只記得這個外號。
“你真是我命里的克星,一次是這樣,兩次也是這樣。”北堂夜泫帶著一絲無奈一絲心疼的口氣。
說完這話,北堂夜泫輕輕的伸出手來,將他腰間的衣帶解開。衣袍輕松的散開了一些,露出了北堂夜泫堅實飽滿的胸膛。然后北堂夜泫輕輕向下俯身,先是吻了寒月喬的額頭,緊跟著,沿著寒月喬飽滿的額頭向下,英挺的鼻梁,殷紅的唇,圓潤的下巴……
“哐當!”
就在這個時候,屋子里一角的煉丹爐忽然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音,似乎是煉丹爐的蓋子掉到了地上。
北堂夜泫雖然看不見,卻能清晰的感覺到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扭頭看向了那煉丹爐的位置。鼻尖輕輕嗅了嗅。臉上掠過了一抹驚訝,這驚訝之中有喜色,又有一絲失望。
隨后,北堂夜泫一句話也沒說便毫不猶豫的起身,走到了煉丹爐前。伸手從那冒著白氣的煉丹爐中取出了一顆漆黑的藥丸。
北堂夜泫將這藥丸送到了寒月喬的唇邊。
寒月喬此刻的唇本來就是一張一合的,幾乎毫不費力的就將北堂夜泫遞來的這顆藥丸給吞了下去。
“咕咚!”
隨著一聲吞咽的聲音之后,那原本在床榻上扭來扭去的寒月喬漸漸的平緩了下來。連帶著寒月喬眼中的迷離的眼神也漸漸的安定了下來,眸光也越來越清晰。不一會兒的功夫,寒月喬便從床上猛地挺身坐了起來。
北堂夜泫則早在寒月喬挺身坐起之前,就已經將自己穿戴整齊,仿佛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似的,好端端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中,微笑的看著寒月喬的床榻方向。
此時的寒月喬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猛地扭頭看向北堂夜泫。
“你是怎么回事,你竟然……”寒月喬劈頭蓋臉地準備將北堂夜泫罵一番,卻完全沒有料到,北堂夜泫的眼睛上竟然蒙著一層厚厚的白綢,似乎是北堂夜泫的眼睛出了什么問題。
這下寒月喬也顧不得去追究北堂夜泫之前對她的輕薄,轉而問了一聲:“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北堂夜泫輕描淡寫的說道:“沒什么關系,過幾天便好了。”
寒月喬知道,在北堂夜泫的眼中,當然是沒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即使是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北堂夜泫也絕對不會當做天大的事情來告訴她。如此的話,她也不愿意再多去追問。
想來,不管過程如何,現下總算解了毒。
寒月喬便打算起身告訴北堂夜泫關于北堂葉辰的事情。</p>